或者首接開啟攝像頭讓她看。
這是韓梅珍說的意思嗎？
江知琬遲疑道：“他會發一些。”
韓梅珍欣慰地點點頭：“那你呢？”
江知琬更遲疑了：“我不太會。”
她平時沒什麼事情，就不太會主動找人聊天。
她給李照琰打電話，也通常是因為有事要說。
她們之間更多時候都偏向於李照琰問，她答。
韓梅珍抽了抽嘴角：“什麼叫不太會？不太會，還是你覺得他不需要？或者你沒有手機？”
江知琬：“……”
江知琬道：“就是……我不知道說什麼。他在忙，我說我在吃魚，這不會很奇怪嗎？”
“哪裡奇怪？”
“……我怕打擾他。”
“一張魚的照片能夠打擾他什麼？你做PPT談戀愛呢江小姐？每件事情都得有價值才跟他彙報？”
江知琬：“……”
韓梅珍語重心長：“戀愛談的就是廢話，懂不懂？”
“你給他發一張魚的照片，是為了讓他知道‘此刻，我在吃魚，魚很鮮，露臺上有風，我想讓你也吹到這股風’。懂不懂？”
江知琬懂了，又好像沒有完全懂。
韓梅珍敲了敲桌子，“不懂沒事，你現在學，拍一張，發給他，說好吃。”
“……就這樣？”
“就這樣，你不懂他懂，你信不信他看到就得樂的跟個傻子一樣？”
江知琬：“……”
江知琬表示不信。
韓梅珍：“……”
韓梅珍再次敲擊桌子，“你聽老人一言。”
江知琬只好拿起手機，對著那盆還在咕嘟冒泡的魚湯拍了一張。
湯色奶白，浮著翠綠的蔥花和幾粒豔紅的枸杞。
她有點兒猶豫自己要說些什麼，韓梅珍看不下去了：“你在寫什麼小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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