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琰哥體質偏寒，你這一巴掌拍下去，他沒事，你手疼。”
樊晚晴一動不動。
她與李照琰目光交接半晌，頭腦開始冷靜，思路也清晰起來。
她丟擲第一個籌碼：“我有任旭屍檢的原始報告。”
她動用了樊家的一條暗線，打開了檔案室的加密終端。
李照琰不動如山。
原始報告被他鎖在法醫中心，樊家的手伸不進去。
她最多隻能調閱到一份摘要。
一份被塗黑到幾乎只剩白頁的摘要。
並且唯一可見的文字只有結論：符合藥物濫用致死特徵，建議結案。
她想跟李照琰玩心理戰？好啊。
樊晚晴道：“是江知琬殺了他。”
一群人裡聽到這句話，只有周寧人和周予誠錯愕地看向她，張口結舌。
薄錚然咔嚓咔嚓地咬著蘋果，她現在才知道啊？岑雲當時一下就猜到了。
秦道升蹙了一下眉，示意顧仲鄞和薄錚然清場。
顧仲鄞懶得動，薄錚然把蘋果往嘴裡一塞，小刀往果盤中一插，拍了拍手。
他不用說話，周圍幾個相熟的子弟就立刻會意，三三兩兩地往這邊踱步。
一邊閒聊，一邊把這片區域圍成了一個半圓，擋住外側的視線。
樊晚晴被這陣勢壓得呼吸一滯。
她習慣了在鏡頭前掌控局面，習慣了在輿論場上進退自如。
但是此刻她面對的不是記者，不是粉絲，不是可以被通稿引導的公眾。
李照琰慢條斯理道：“證據呢？”
“王國寅的聊天記錄，馮玉芬安排的行程，江知琬當晚在場……”
“在場？”李照琰終於正眼看她：“你查到的‘在場’是什麼？監控？照片？證人陳述？”
有李照琰在，根本就沒有證人會出面陳述。
樊晚晴將嘴唇抿成一條線。
“監控被你的人拿走了。”
“我的人？雲棲莊園是曹正聲的地盤，硬碟也是曹正聲的人拿走的，曹正聲現在是你的人，還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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