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
樊晚晴都火燒眉毛了，他怎麼還這麼有閒心花裡胡哨？
下一步是不是要說她以前還說過想當太空人，他現在就去NASA應聘？
簡首比過期罐頭還愛自我發酵。
前世拿她當背景板，今生拿她當素材庫，公益是剛學的，深情是批發的，這輩子最原創的作品就是他那張臉皮了。
江知琬開啟修圖軟體，把每顆星星的位置都微調了一點。
再用專業的星圖APP對照，確保它們和真實的天文位置對不上。
最後在九宮格的正中間放了一張周予誠的自拍截圖，截掉了他的臉，只留下他精心擺拍的手部動作和土坯房的牆角。
唉，這位公益人士的手錶都夠山裡的孩子吃三年早飯了，出鏡之前也不記得摘一下。
江知琬把整理好的素材分別發給了三個營銷號。
一個專扒公益作秀，一個注重豪門笑話，還有一個是專門搬運沙雕網友投稿的搞笑博主。
三個賬號的受眾幾乎沒有重疊，社交圈、公益圈、大眾圈，絕對可以讓周予誠的人設同時在三個圈層裡面都變成笑梗。
發完之後江知琬關掉手機，把海豹翻了個面，讓它的肚皮朝上，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海豹沒有回答。
江知琬又想起來，他去了竇地甸哦。
她把鍾靖雯叫了過來，讓她查一下週予誠住哪兒、見誰、行程什麼時候結束。
“需要我同步跟過去嗎？”鍾靖雯問：“李先生那裡好像也安排人跟進了。”
同一套資訊的流轉系統也會按照許可權隔離。
鍾靖雯的層級只能看到江知琬這邊的指令標籤，李照琰的指令歸在了另一條加密通道里，入口不同，互不穿透，互不覆蓋，也互不通氣。
鍾靖雯就看見了“竇地甸”的標籤，隱約覺得李照琰在竇地甸也有安排，但是她看不見全貌。
江知琬就可以了，她是想問問江知琬要不要先確認一下，免得兩邊的人手撞上。
或者乾脆合併指令，避免重複部署。
畢竟兩撥人各做各的，容易打草驚蛇。
江知琬想了想：“你不用過去，讓熊歲去辦吧。”
熊歲是李照琰的人，這總不會出現兩撥人互相踩腳趾的情況了吧？
江知琬不想在這種細節上浪費鍾靖雯的精力。
熊歲人還在休假呢，躺在海邊的躺椅上曬太陽補鈣，手機響了八聲才接起來。
看了一眼來電人，聲音裡就放心地帶上了剛剛從午覺裡被拽出來的沙啞，和一種“你最好有正經事兒”的起床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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