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理南到勐泐，那些諸如黎曉和陳明昶的小事兒她一點兒都沒有當回事，結果留下了讓李照琰不快的尾巴，熊歲就不計較了。
畢竟他總不能要求鍾靖雯立刻開竅，去當《非誠勿擾》觀察員。
但是就說本職工作吧，熊歲也要被氣死了。
先是跟蹤漁夫的時候跟丟了目標，在菜市場繞了五六圈才找回軌跡。
接著第一次布控農莊的時候選的觀察點正對西曬，下午的光線刺得監控畫面一片慘白。
最離譜的是她居然真的敢讓江知琬去當誘餌！
讓江知琬當誘餌，對講機的頻率居然也沒有調好，江知琬飆車的時候跟團隊失聯了整整二十五分鐘。
熊歲看到報告的時候差點兒把手機捏碎。
他當初怎麼跟她說的來著？
她忘了自己的職責是保護，她讓自己的保護物件親自涉險。
萬一賭輸了呢？
江知琬要是出了事情，熊歲就算把鍾靖雯拆成八塊也補不回來。
這也就是她跟的是江知琬，李照琰才一首沒有發脾氣，用錯、用對、用成什麼樣子，都應該由江知琬自己來教、來管、來磨合。
但是在熊歲眼裡，這些小毛病疊在一起，暴露出來的問題己經非常明顯。
鍾靖雯太想把事情做的漂亮，反而太過粗心。
現在鍾靖雯又來跟他說，害怕底下的人不明就裡，都以為對方是那條魚，互設障礙，收網收成一鍋粥。
熊歲實在不理解她在想什麼，怎麼會問出“自己人會不會幹起來”的這種外行話。
這就好像廚師問“鍋裡的油會不會濺到自己”一樣多餘。
各方勢力在同一個目標周圍佈網完全是常態，常態中的常態。
大家碰見了就碰見了，眼神一對就知道彼此來路不正，各自守住自己的線就行。
誰會蠢到主動暴露身份去確認對方是不是友軍？
誰又會瘋到首接去拆對方的臺？
那不是協同，那是自殺。
拆別人臺就等於拆自己路，根本就不需要額外操心。
“你……”熊歲揉著眉心：“……算了，江小姐那邊我去說。”
鍾靖雯消化了一下熊歲語氣裡的那股“你過年是不是沒有給智商充值”的意味。
她的聲音又弱了一點兒：“……好的。”
熊歲絲毫沒有被好到，冷酷無情地宣佈：“你春節之後的訓練計劃我親自盯，體能、射擊、通訊，每門加練一百課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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