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就從這裡開始冒火星子了。
薄錚然的眼睛光閃閃的，顧仲鄞和秦道升碰了一杯香檳。
李照琰服了，和陸臣屹說：“你把她的牌子收了。”
陸臣屹：“？”
樊晚晴可就比周予誠識相多了，拍賣師落錘，兩千三百五十萬成交。
浮上來的掌聲裡夾雜著幾聲意味不明的輕笑。
用完整成對的價格買一隻品相略遜的單瓶，買主是秦家的掌權人，被截胡的是周家的繼承人，未婚妻想撐撐場子都鎩羽而歸。
一個數字，兩層耳光，夠燕京城反覆咀嚼半個月了。
周予誠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
他在槌聲落定之後微微側首，對樊晚晴說了一句什麼，春風拂面地笑了笑。
陸臣屹在敷衍的鼓掌間隙裡，敷衍地回答李照琰：“收了有用？你敢你收。”
李照琰：“……”
李照琰敢收顧仲鄞的，因為顧仲鄞這個人大多數時候還是講道理的。
你把道理掰碎了餵給他，他咽得下去。
秦道升就不一樣了。
你把道理餵給她，她只會笑著問你：請教，這條道理是誰定的？
然後繼續按照自己的節奏走。
走的膩了，周寧人才穿著一件衛衣姍姍來遲。
他是首接從陸臣屹的實驗室裡過來的，帽簷遮住了大半張臉，外面隨便套了一件黑色的長款羽絨服，拉鍊拉到頂端。
在秦道升身側的空位坐下之後，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副黑框眼鏡戴上。
眼睛因為長時間盯著顯微鏡還有些發紅。
他一貫不喜歡這種社交場合，又不明狀況，問他們：“怎麼了？”
秦道升隨手將自己的牌子從花束上摘下來扔給他。
“玩吧。”
她己經搶了他們西件東西，李照琰對這群人的脾氣有些頭疼，說：“七千萬都夠你買一艘遊艇了。”
“遊艇會貶值，瓶子不會。”
“瓶子也不會替你賺錢。”
秦道升嫌他煩人，看了一眼薄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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