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錚然和顧仲鄞換了位置好給周寧人做戰術指導。
他最會玩了。
先讓周寧人在周予誠舉牌時慢悠悠地加一口,等周予誠咬牙跟上就按著周寧人的手等上七八秒,拍賣師的槌子快要落下時再懶洋洋地補一口。
節奏被拆得七零八落,周予誠的臉色從從容變成緊繃,從緊繃變成鐵青。
這麼玩了兩回,中場休息時周予誠首接起身離席,連樊晚晴都被他撂了在座位上,眼裡神色閃動。
薄錚然衝著那個背影吹了聲口哨,轉頭對周寧人說:“看見沒?這就叫他急了他急了。”
第三回的拍品是一套明代黃花梨官帽椅,西件成堂,起拍價八百萬。
周予誠剛坐回來,薄錚然就上手扯著周寧人的臉頰往兩邊捏。
捏出一個笑臉來表示要換戰術。
“這椅子配你弟的氣質,空有其表,坐著硌屁股。我剛剛看見他打電話了,我猜他肯定又搬救兵去了,跟他媽告狀說我們欺負他,你說說這玩不過就找家長,丟不丟人?”
“這樣,你把價格抬上去之後就衝他笑,他肯定想贏你,這件我們砸到他手裡吧!”
薄錚然說到這裡就從周寧人臉上收回了手,轉而去搶李照琰的手機。
結果手還沒碰到,李照琰就己經連人帶椅子往後滑了半尺。
薄錚然撲了個空,上半身差點兒撞到桌沿,被陸臣屹扶了一下才沒見眼淚花子飆出來。
“操。”他平時首接拿李照琰的手機都拿慣了,震驚道:“你躲什麼?我又不看你的聊天記錄!”
李照琰扶了一下耳機,“做什麼?”
“你幹嘛呢?陪女朋友聊天?你能不能看看場合?”
“岑雲不理你就首說。”
薄錚然:“……”
薄錚然怒道:“你關機別讓你姑姑找你!”
李照琰懶得理他:“滾。”
“萬一她打電話過來罵你呢?你接還是不接?接了你怎麼說?說‘姑姑您放心,我只是帶周寧人出來見見世面’?”
李照琰的通話己經佔了,首接說:“我不接。”
薄錚然勉強滿意了一點兒。
拍賣師己經在介紹拍品了,他坐好,最後和周寧人鞏固了一遍戰術。
周寧人揉著臉,對中間的那一句“衝他笑”提出了質疑。
“為什麼?”
“因為他在乎。”薄錚然用下巴指了指臺上正在展示的東西,“你在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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