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問到一半才發現李照琰的神情一點一點變得更冷了。
那雙眼睛正從高處垂著看她，她有些心虛了，把後半截話連同那點兒好奇一起嚥了回去。
她強調：“我只是好奇。”
李照琰淡淡道：“好奇陸醫生？”
她關心別人的事情總是格外敏銳，對自己的事情卻鈍得像一塊石頭。
江知琬立刻搖頭：“好奇陸醫生的八卦。”
“他的八卦和你有什麼關係？”
“我就是關心一下朋友……”
“他是朋友？”
額。
陸臣屹算不算朋友？
他們見過幾次面，說過的話全都是關於李照琰的。
江知琬道：“……算是吧？”
“什麼時候的事情？”
“就……剛剛？”江知琬道：“你之前不是說……”
李照琰抬手，碾了一下她的唇角。
江知琬的聲音被這一下碾得斷成了兩截，其餘的話就卡在了喉嚨裡。
她看著李照琰的眼睛。
她再遲鈍也看得出他現在不高興了，他希望她的注意力只停留在他一個人身上。
“你好凶啊。”她蹙著眉親他，又抱怨似的說：“你怎麼這麼兇啊。”
李照琰不為所動。
江知琬咬了咬他的下唇，齒尖留下淺淺的印痕，而後又在她舌尖下慢慢平復。
他終於開口：“你親一下就不兇了？”
“嗯。”江知琬理首氣壯：“你的兇是紙糊的。”
李照琰心裡那口氣堵著，上不來也下不去，自己知道她說得對，她往跟前一站，那雙眼睛一彎，他就什麼都忘了。
她問：“你還很生氣嗎？”
“沒有。”
“你都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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