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朝他的鎖骨輕輕地吹了一口氣。
李照琰：“……”
李照琰覺得自己有病才會鬆開手讓她玩。
她一點兒都不急著下口，只是好奇地撥弄、嗅聞、用牙齒磕碰，看著他額角的青筋跳了又跳，手背上的筋脈也全部浮了起來。
江知琬摸到他的後背有好多傷口，又說：“你轉過來讓我看一下。”
李照琰沒有應她，他反悔了，把她的手從自己後背上拉下來。
江知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說不出話了。
整個人幾乎完完全全地被籠罩在他身形的陰影裡，眼淚都掉了兩滴。
李照琰吻掉了她的眼淚，她咬了一下李照琰的肩膀，又在他的喉結上輕輕磕了一下，最後對他的稱呼己經變了調。
李照琰放她緩了一會兒，一邊吻她一邊哄她。
她的呼吸裡還帶著輕微的顫，迷迷糊糊地說他騙人。
他親著她的小腹和腰側。什麼？
江知琬弓了一下背。
有那麼一段時間裡她覺得自己的意識和感官都被切割成了獨立的碎片。
觸覺霸佔了全部，聽覺退到很遠的地方，視覺裡只剩他眉骨壓下來的陰影，汗珠滑過鼻樑的軌跡，咬肌繃緊時那條從下頜延伸至脖頸的線，以及肩胛起伏的輪廓。
她聽得見自己的聲音，卻不像是自己發出的。
她想抓住一點兒什麼，沒有意識到自己在他身上劃出淺紅，偶爾陷進舊傷的瘢痕裡，微微凸起的邊緣在她的指腹之下變得滾燙。
最後覺得連呼吸都變成一種需要重新學習的技能。
李照琰問，我呢？
他拽著她的手。
……什麼？
我。你問我怎麼解決。我現在告訴你。
……
你問的指向。
……
琬琬。
江知琬還沒緩過來，意識浮在半空，大腦一片空白地被他牽引。
整條手臂的知覺都往那個觸點裡拽，收攏的力道也不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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