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薄錚然很有先見之明地舉手打斷他：“我問的是你為什麼要幫江知琬善後，不是要你給我上商業分析課！”
李照琰重新戴上眼鏡。
“因為她有用。”
薄錚然：“……”
薄錚然：“？”
薄錚然難以置通道：“不好意思，你說什麼？有用？你管這叫有用？”
“她殺了人，你投資一個殺人兇手？她選的地方、選的時間、選的方式，全都是……”
李照琰打斷他：“全都是我能補救的。”
“我投資的是一個執行力強、有膽量、有腦子、但缺乏經驗的人。”李照琰糾正他：“她的計劃，除了選址錯誤，其他環節都堪稱精密。”
熊歲在旁邊點點頭。
江知琬確實很有天賦。
雲棲莊園的混亂像一鍋煮沸的湯，咕嘟咕嘟冒著泡，隨時可能溢位來。
他按照李照琰的指示，在現場處理痕跡，疏通關係，抹掉監控裡江知琬出現的片段。
當時李照琰那麼生氣，他還以為江知琬有很多破綻呢。
他盡心盡力繃緊神經地熬了一晚上，卻發現只是李照琰關心則亂。
薄錚然：“？”
薄錚然的表情從震驚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憤怒，最後定格在一種“我他媽服了”的麻木上。
薄錚然誠懇地問他：“你承認自己有一點點喜歡一個女孩兒，很難嗎？”
熊歲又在旁邊點點頭。
今天他到書房裡彙報，李照琰依然問一個己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更詭異的是，熊歲己經彙報過了，李照琰還要親自再確認一遍細節。
李照琰反問道：“你投資一個專案，要評估市場規模、競爭壁壘、退出機制。你喜歡一個人，評估標準是什麼？”
“外貌？情緒價值？性吸引力？這些指標的權重怎麼分配？”
熊歲：“……”
薄錚然：“…………”
“阿琰！”薄錚然抓狂：“你能不能不要用Excel表格談戀愛？”
“我沒有在談戀愛。”
薄錚然終於放棄了和他溝通，使出殺手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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