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也沒有追問。
“不知道。但是她會記住你，記住是第一步，被選擇是第二步，選擇別人是第三步。你目前還在第一步。”
“那第二步呢？”
“讓她相信，選擇你對她的電影有價值。她不在乎票房，她在乎的是她的影像能不能切開什麼東西，讓裡面的東西流出來。”
江知琬明白了。
……
鑫明娛樂的前臺在看見江知琬走進旋轉門的那一刻，手裡的咖啡杯差點脫手。
兩週前，江知琬還是公司檔案裡標紅的高風險藝人。
不配合工作安排，疑似得罪資方，精神狀態存疑。
芬姐在內部會議上用“拎不清”三個字給她定了性，建議冷凍處理，等合約到期自然解約。
但現在，芬姐的姿勢低得像是拜菩薩。
“琬琬！你可算來了！這幾天擔心死我了，電話也不接，訊息也不回，急得我嘴上起了一圈泡！你那天晚上沒有嚇到吧？”
江知琬看著她嘴唇上確實存在的燎泡，沒有揭穿這個謊言。
芬姐的焦慮從來不是為了她，是為了自己。
幾天前芬姐還在向王國寅彙報她的行程，現在王國寅被帶走問話，芬姐的靠山變成了隨時可能倒塌的危牆。
江知琬微微一笑。
朱明荃己經在等了。
桌上擺著熱茶、水果、精緻點心，全套歡迎貴賓的規格，和之前把她當抹布使的嘴臉形成鮮明對比。
“琬琬來了！快坐快坐！”
朱明荃親自拉椅子。
“這幾天聯絡不上你，可把我急壞了。齊導那邊找我，說想跟你聊聊新電影，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
“齊導可是咱們公司的貴人，你能入她的眼，那是祖墳冒青煙，哦不，是你自己努力，公司培養，雙向奔赴！”
芬姐立刻接話。
“是啊琬琬，齊導那邊我們可是下了大功夫的。朱總親自打了三個電話，託了兩位處長，這才爭取到這次見面機會。”
朱明荃語重心長：“琬琬啊，這段時間公司對你是有些照顧不周的地方，但你也知道，行業不景氣，大家都不容易。”
“現在齊導那邊有好機會，公司肯定全力支援你。之前的合同條款，咱們也可以重新談談。”
江知琬終於找到機會開口說話。
“朱總想怎麼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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