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總，芬姐，你們想和我重新合作，可以。但前提是，把我這幾年的賬算清楚。”
江知琬把那份新合同推回去。
“我要看鑫明的完整賬目，關於我的所有收入、支出、分成明細。”
芬姐神情大變：“琬琬，這個……賬目是公司機密……”
“我的收入也是公司機密？”
江知琬笑了一下。
“芬姐，我不是在跟你們商量。你們想讓我留下來，就要拿出讓我留下來的誠意。否則……”
她拿起包。
“我也可以去別的公司。反正現在，願意籤我的人，應該不止鑫明一家。”
她轉身就走。
“琬琬！琬琬你等等！”
芬姐追上來，拉著她胳膊。
“這事好商量！賬目……賬目我們給你看！但你得給我們點時間整理，這麼多年了……”
江知琬停下，看著朱明荃。
“三天。”
朱明荃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擠出一個笑容。
“你現在是跟了李先生，但也不能這麼傲啊！三天太短……”
“兩天。”
芬姐在旁邊倒吸一口涼氣，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琬琬，”她聲音發顫：“你、你不能這樣，我們好歹……”
“一天。”
江知琬巍然不動。
朱明荃道：“三天！三天之內我保證把明細給你！琬琬，公司培養你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江知琬抽出胳膊，整理了一下袖口。
“朱總，您用詞真講究。抽成百分之九十，強制消費，商務接待，這些叫培養？那王國寅的培養算什麼？VIP服務？”
朱明荃的臉色從青白變成漲紅。
芬姐道：“琬琬，你、你聽我說，王總那邊……”
“王總那邊怎麼了？您不是一首跟我說，王總很欣賞我，是我的貴人，讓我好好把握機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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