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己經走到了門口，手搭在門把上。
“你還有事情？”
江知琬抿唇。
她整個人都是刺目的，蒼白的，嶙峋的，李照琰真是拿她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你到底要什麼，江知琬？”
“我……”
“你要我留下，還是走？你要我動樊晚晴，還是不動？你要我當你的刀，還是當你的盾？你要我靠近，還是要我消失？你首接說。不要繞，不要躲，不要讓我猜。”
江知琬賭氣道：“我選一次就輸一次，你能不能不要讓我選？你明明知道我不會選。我不會說留下，也不會說走。我不會說要你動她，也不會說算了。”
李照琰氣笑了：“你還挺有理。”
“那你走啊，我沒有理，我就是在耍賴。”
江知琬躺進被子裡，傷口太疼了。
她不需要他在這裡，不需要他看見她這樣，不需要他一邊處理傷口一邊還要處理她的情緒。
李照琰轉過身來，看見晨光正好切在她身上。
她縮在床的一角，像一隻被雨淋透的鳥，明明抖得厲害，還要把羽毛全部炸開，假裝自己能飛。
他走過去。
江知琬聽見腳步聲，沒有抬頭。
“你耍賴，”他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來，“是因為你知道我會縱容你。”
江知琬的睫毛顫了顫。
最後他還是留下來了。
大概過了十多分鐘，有人敲門，他說進來。
熊歲領著人把早餐送進來，一抬頭看見李照琰的傷口都懵了。
懵的魂飛魄散。
“您怎麼……！”
李照琰看了他一眼。
熊歲：“……”
他差點兒咬到舌頭，把話收住，按鈴叫醫生來。
熊歲昨晚和李照琰分成了兩隊。
他帶了三個人，兩輛車，從長水機場的另一條通道出來沿著機場高速的輔路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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