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囚禁，不是綁架，是保護——總之他本人對外是這麼說的。
那個女人是他的愛人，也是他的對手，他把她從跳樓的邊緣拉回來，關在這間醫院裡，一關就是九年。
九年裡，她嘗試過七次自殺。
最後一次，她用碎玻璃割開了頸動脈。
李家調來了最好的醫療團隊，千辛萬苦地把她從鬼門關里拉回來，李父硬壓著弟弟放人。
李照琰會不會把江知琬關在這裡，熊歲覺得不好說。
但是李照琰說：“她有自己的安排。事情辦完了？”
熊歲：“……”
他就是想問什麼安排啊。
熊歲把話嚥下去，開始彙報。
“江小姐在花溪私立醫院接受治療，如果將來有人追查，病歷會顯示她因為車禍導致背部軟組織挫傷，肇事司機逃逸，己經報案。”
“航班記錄、酒店登記、那輛電動巡邏車，都己經處理乾淨。”
李照琰點點頭。
熊歲繼續道：“Neuralink的十二隻實驗體，活體運輸，目的地新加坡。黑市價格，一隻猴子八十萬美金，加上技術溢價，總價超過一千兩百萬。”
“樊詠麟不知道這批貨，這應該是樊晚晴自己攢的私房錢，綁在海外那家離岸公司上。”
“照片，影片，培養艙的序列號，還有溫控記錄都己經備份。”
乾淨的手套摸不出真相，李照琰想要樊晚晴的罪證，就得讓她的罪證活著到達目的地。
同理，江知琬想要她倒臺，就得先讓她覺得自己還能站起來。
李照琰道：“先盯著。”
熊歲問：“這算不算……縱容？”
“讓她站得夠高而己，高到摔下來的時候，碎片能濺到所有應該濺到的人。”
行吧。
熊歲想了想，提了一句：“您飛過來動靜太大，不少人都知道。”
兩次破例疊加，桃色緋聞己經滿天飛了。
樊晚晴這裡還用了一招攻心計，這種桃色緋聞可以逼李照琰在秦道升和江知琬之間表態。
李照琰飛到春城就是當眾承認江知琬是他的例外，一次也就算了，這都第二次了，秦家那邊怎麼交代？
他打破了李家和秦家之間那種不需要承諾的默契，兩家的聯盟就會出現裂縫。
李照琰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說：“不用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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