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排的是讓你休息。”他糾正她：“見韓梅珍是你自己提的要求，我只是在告訴你最優解。”
“又是效率。”
“這次是健康。你在生氣，但你不知道在氣什麼。氣我不讓你見人？還是氣我讓你睡夠了三天？”
江知琬想了想：“兩個都有。”
“那選一個。”
“不要。”
李照琰笑了一下。
……
韓梅珍頭一回在江知琬面前這麼拘謹。
李照琰挺有眼色地避了出去。
韓梅珍看著門關上了才問：“我靠！這誰啊！？”
她的眼睛瞪得溜圓，左腿打著石膏，被架在床頭的一個軟枕上，姿勢彆扭得像只翻不過身的烏龜。
但這絲毫不影響她的戰鬥力——八卦的戰鬥力。
劫後餘生的韓梅珍異常興奮：“你從哪兒找來這麼一尊大佛？”
江知琬把椅子往床邊拉了拉，“什麼大佛？”
“你別裝傻，”韓梅珍用沒打石膏的那條腿輕輕踢了踢床沿，“就那個，那個天天在你病房裡坐著的那個。”
“李照琰。”
“哦這名字還挺好聽……不是誰問你這個了，我知道他姓李，我是問他是你什麼人？”
江知琬張了張嘴，發現這個問題比樊晚晴的電話還要難回答。
“他……”她頓了頓：“幫過我。”
“幫過你？”韓梅珍微妙道：“幫過你，他就三天沒閤眼守著你睡覺？”
江知琬：“？”
“胡說，你怎麼知道三天沒閤眼？”
“護工說的啊，”韓梅珍得意洋洋：“這醫院就五層小破樓，八卦跑得比5G還快。”
“說樓下VIP住進來一對兒，男的帥得要命，女的美得要命，擱那兒演偶像劇呢。”
“男的受傷了還硬撐著照顧女的，夜裡燒到三十九度都不肯走，咋的，病房裡有膠水啊？粘上啦？戀愛腦晚期，沒救了。”
江知琬：“……………………”
江知琬的沉默震耳欲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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