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票的位置畫了一個笑臉，寫著“給琬琬姐姐”。
“謝謝。”江知琬把信放進外套口袋，“我會看的。”
這個動作引發了一陣小小的騷動。
後面的人開始往前擠，更多的人開始喊：“我也有信！”
“姐姐看看我！”
江知琬舉起雙手，掌心向下，做了一個輕輕按壓的動作。
“你們人太多了，可以聽我說話嗎？”
人群奇蹟般地安靜下來，那種瘋狂的推擠終於停止了。
按著耳麥要支援的鐘靖雯：“？”
有那麼一瞬間，她差點兒以為自己還在特警隊。
江知琬道：“我知道你們很多人是從很遠的地方來的，我知道你們等了很久，但是這樣擠，有人會受傷。你們受傷，我會難過。”
她停頓了一下，輕輕笑了笑。
“你們往後退三步，給我一條走路的通道。我慢慢走，你們慢慢跟，可以拍照，可以錄影片，送信的我會收，想要簽名我也儘量籤，但是你們不要跑，不要推，不要扔東西。能做到嗎？”
人群裡有人喊：“能！”
更多的聲音加入。
“那，”江知琬往後退了一步，示範性地拉開距離，“開始？”
最前排的人開始後退，笨拙的、互相碰撞的、帶著笑聲和道歉的後退。
白色羽絨服的女孩被後面的人踩到了腳，“哎呀”一聲，但是還在笑。
三步之後，通道形成了。
很窄，大概只有一米寬，兩側是密密麻麻的人牆，但至少可以通行了。
鍾靖雯：“……”
這群人剛才還像喪屍出籠似的要撕了江知琬，轉眼就成了圈裡的綿羊，川劇大師看了都自愧不如。
鍾靖雯扶著耳麥撤回了一條求援：“……那什麼，也不是很急。”
“很好，”江知琬邊走邊說：“你們小心一點，不要摔倒，不要堵住別人。”
她收了二十多封信，由另外兩個下屬拿著。熊歲帶人來的時候，她在一片空地裡給大家簽名，氣氛還可以。
熊歲擦了一把汗。
江知琬簽得很慢，把眼前的另一本雜誌推回去給面前的女孩。
“這個你自己留著吧，這本很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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