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能來,我很感謝。但是這種方式不安全,對你們,對其他人,對我,都不安全。以後不要這樣了,好嗎?”
沒有人立刻回答。
老張突然說:“江小姐,我們就是想看看真人。網上那些話我們不信,我們也想讓你知道,有人信你。”
江知琬看著他,又看看周圍這些被凍得鼻尖發紅的面孔。
“我知道,”她說:“我收到了。”
鍾靖雯大包小包地帶著人回來,紙杯裝的奶茶和飯糰,還有幾箱暖寶寶。
人群起初不敢接,江知琬說:“拿著,你們凍壞了,我過意不去。”
她讓熊歲記了幾個核心粉絲的聯絡方系,又讓鍾靖雯統計了從外地來還沒有訂酒店的人,熊歲沒等她開口問就開始安排車宿。
一半人呢,有個小女孩兒說:“姐姐我們沒事的,你先回去吧!”
她們欲言又止,江知琬很快就發現她們擔心的是她的錢不夠用,哭笑不得。
“要解約呢!”
江知琬被這句話逗笑了,耐心解釋:“解約的意思是,以後我賺的錢,不用分給公司了。所以……”
她指了指周圍的熱飲和暖寶寶。
“這些還是買得起的。”
眾人憂心忡忡地點頭,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問:“姐姐,那你能給我們一個準信嗎?網上說什麼的都有,說你被雪藏了,說你被封殺了,還有人說你……”
他說了一半就停住,似乎是意識到了後面的話不太合適。
“我真的有男粉啊?”江知琬玩笑道:“說我什麼?”
“說你要退圈了,”另一個女孩搶著說,有些難過:“要去結婚,再也不演戲了。”
江知琬道:“我才二十五歲就催婚啊?”
人群樂了。
江知琬陪她們聊著天,熊歲調來了大巴車,人群終於開始各自散去,一部分上車,一部分三三兩兩地往停車場走,還在回頭看她。
江知琬站在原地,首到最後一個身影消失在拐角。
熊歲在旁邊輕輕咳嗽了一聲:“江小姐,車準備好了。”
“麻煩你們了。”
江知琬摸了摸外套口袋,那封貼滿貼紙的信還在。
她沒有立刻拿出來看,只是確認了一下它的存在。
上車之後,江知琬才問:“你怎麼來了?他知道了嗎?”
“有人開了首播,李先生不放心。”熊歲說:“給她們安排的酒店是我們自己旗下的場子,拐個彎就到,離這裡不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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