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一個護士長送來的小箱子，李照琰開啟，從裡面拿了兩包感冒靈，江知琬苦了臉。
“我不想喝這個。”
李照琰沒聽她的，泡好了推到她面前，又指著旁邊的蛋糕卷說：“我也喝一杯，你喝完可以吃這個。”
江知琬：“？”
江知琬沒好氣說：“你喝什麼？你這是亂喝藥。”
李照琰面不改色：“是薑茶。”
江知琬狐疑地湊過去看包裝，包裝袋的顏色相近，不仔細看確實容易混淆。
她問：“……你幼不幼稚？”
“什麼？”
“故意放在一起，故意一起泡，故意讓我以為你也喝。”
李照琰沒有回答，只是把感冒靈往她手邊又推了推。
“喝完可以吃蛋糕卷。”
“你哄小孩呢？”
“你比小孩難哄。”
江知琬：“……”
江知琬瞪了他一會兒，低頭把感冒靈喝了。
苦味在舌尖炸開，她皺著一張臉，又喝了幾口溫水。
她說：“你心情不太好。”
李照琰挑了一下眉：“沒有。”
“你抽菸了。”
“半根。”
“你站在窗邊發呆。”
“在想事情。”
“你想事情的時候通常坐著。”
李照琰笑了笑：“你觀察我很仔細嗎？”
江知琬：“……”
說正事呢！
李照琰翻了翻箱子裡的其他東西，“手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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