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江知琬說：“你的手很好看。”
李照琰不說話了，任由她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裡面遊走。
她的指甲蓋透著薄薄的粉色，劃過掌心的時候帶起一陣微弱的癢，像螞蟻爬過皮膚，不討厭，甚至有一點舒服。
江知琬看了好一會兒：“你的生命線很乾淨。沒有分叉，沒有中斷，乾乾淨淨的。”
李照琰不知道她想說什麼：“嗯？”
“可是你身上有那麼多傷。”江知琬抬起眼睛看他：“你這條線是誰給你畫的？不準。”
李照琰扣住她的後腦勺，吻她。
江知琬偏開頭躲的時候，他的嘴唇便順勢落在她的耳廓上。
“李照琰……”
“嗯。”
他應得很含糊，嘴唇還貼著她的耳朵，癢得她縮了一下肩膀。
“……現在是白天！”
“白天不讓我親？還是白天親你你會更加緊張？”
江知琬被他捉住手腕，餘光瞥見窗外的很多人還在忙碌，也有人正朝這邊張望。
她整個人都很緊張。
李照琰說：“外面看不見。”
“騙人。你窗簾都沒有拉上。”
“玻璃是單面的，外面只能看見鏡子。”
江知琬不信，李照琰放她等了一會兒，讓她看。
人們的視線確實沒有往這邊偏移。
不過那個傅皎居然還在茶莊裡。
李照琰的手從她腰側滑上來，扣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回來。
“我人在這兒，你看別人。”
江知琬：“……”
江知琬覺得他的吃醋毫無邏輯：“我看看她什麼時候走，不行嗎？”
李照琰抬了抬下巴。
要接吻的意思，江知琬說：“不行。”
“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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