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錚然的臉色己經不太好看了，站在原地沒動，目光越過溫曼成的肩頭，落在江知琬身上。
那一眼很短，卻帶著一種“你也在啊”的微妙。
江知琬都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在了。
但是此刻轉身走反而會顯得很刻意，索性就站在原地不動。
薄錚然想要過去解釋一句，又被身邊的溫曼成不動聲色地攔住了去路。
卞之禾推著他往前走了一步，溫曼成笑盈盈地舉起了手裡的絲絨匣子。
“二哥來得正好，我剛剛挑了一塊青金石，你幫我看看配銀託還是金託好看？”
薄錚然盯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扯了扯嘴角。
“青金石配銀託太素，金託又壓不住藍，不如不鑲，穿一根繩子掛著當個書籤算了。”
“二哥說的有道理，回頭我找根蠟繩穿起來，掛在你的書房裡，下次你看見它，就會想起我幫你挑過石頭。”
江知琬：“……”
薄錚然：“…………”
操。
卞之禾在旁邊輕輕地咳嗽了一聲，薄錚然終於收回目光，敷衍地看了溫曼成一眼。
溫曼成當真從匣子裡取出那塊青金石，捏在指間對著燈光端詳。
燈光透過來，石料裡細碎的金屑閃爍如星。
她側過頭，看向江知琬。
“江小姐見多識廣，你幫我掌掌眼，這塊石頭值不值得費一道工？”
江知琬不想接這個話茬，禮貌地笑了一下。
“我對石頭一竅不通。”
“那你就說好不好看。”
江知琬：“？”
有病。
江知琬微笑道：“不好看。”
溫曼成捏著青金石的手指微微頓了一下。
她顯然沒料到江知琬會這樣首截了當，連個迂迴的餘地都不給她留。
周圍幾個原本在低聲交談的賓客也順勢安靜下來，目光若有若無地往這邊飄。
卞之禾也看了一眼江知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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