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這樣。”江知琬悶悶地說。
“不要怎樣？”
“不要什麼都往自己身上攬。明明是我忘了，你道什麼歉？”
“因為我說了傷人的話。”
“那你也別道歉了……”
“那要怎樣？”
江知琬也不知道要怎樣。
她只是覺得他蹲在她面前說“對不起”的樣子讓她心裡很難受。
她剛剛關上門就是想要收攏好情緒，她還特意給自己找了一點事情做。
結果李照琰不讓她關門，站在門縫裡不進也不退，就那麼站著，等她把手從門把上鬆開。
“我原諒你了。”她鬆開那個門把手了。
李照琰沒有說話，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手掌貼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地拍著。
“我說我原諒你了。”
她又說了一遍，聲音比剛才大了一點兒。
李照琰道：“聽見了。”
“那你為什麼還不鬆手？”
“因為你在哭。”
“我沒有哭了。”
江知琬從他肩上抬起頭，下巴上還掛著一顆淚珠。
李照琰用拇指把那顆淚珠揩掉。
“嗯，沒有哭了。”
他的語氣太順著她了，彷彿在哄一個說“我沒有摔疼”的小孩。
江知琬本來己經收住的眼淚又湧上來了一點。
她偏過頭去，用袖子胡亂擦了一下，把臉別向窗戶的方向。
窗簾沒有拉，玻璃上就映出了兩個人影，她的輪廓模糊地疊在他的輪廓裡。
“你以後能不能不要等？兩個多小時，你就一首在那裡等著？你不會找一家咖啡店坐著？不會——不會先回來？”
“萬一你來了呢。”
“我沒帶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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