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道：“不告訴你。”
“改回來。”
李照琰伸手去夠手機，被她閃開。
“你管我備註什麼？”
“你改了名字就能接了？”
“……那不一定。”江知琬道：“我剛剛說盡量。”
“所以你以後還會忘記嗎？”
“……我不敢保證了。”她說：“你下次不要等了。”
李照琰頓了一下：“好。”
“你答應我。”
“好。”
“你說‘好’的時候根本就沒有在答應我，你只是在敷衍我。”
“我控制不住。”李照琰抱著她，閉上眼睛說：“我愛你。”
陸臣屹的建議兜兜轉轉地又飄回了耳朵裡。
他想或許他真的應該去陸臣屹那裡看一下親密關係中的控制慾與邊界感障礙了。
他把所有安全感都系在她這一根線上，線一鬆，他就往下墜。
但是她也會累的。
他明明知道她有朋友，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有自己的安排，她沒有辦法把他排在第一位。
他之前尚且可以剋制，為什麼現在不可以了？
江知琬心軟了。
她大概永遠不會忘記這個晚上，之前都是說喜歡，這是他第一次說愛。
他說這三個字的時候語氣跟平時沒有什麼區別。
不激昂，不煽情，甚至沒有特意放慢，只是在說一件他早就知道也早就接受的事情。
他抱著她，她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她知道他有些難過。
這種情緒難以形容。
就像一個人走了很遠的路，終於到了目的地，卻發現自己不知道應該怎麼停下來。
江知琬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
“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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