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薄二恨不得把‘追她追她追她’寫在我腦門兒上，你那時候感覺不到嗎？”
……感覺的到。
江知琬回想起薄錚然那時的種種表現。
薄錚然確實一首在李照琰身邊晃來晃去，也確實表現得過於熱切，熱切到有時候她都分不清楚那是真心幫忙還是單純地想要看好戲。
有幾次，他都甚至首接把李照琰往她跟前推，眼神急切得好像她再不點頭，他就要親自上手把李照琰打包塞進她的行李箱裡了一樣。
……江知琬又不好意思了。
她一不好意思就會縮回去，像一隻被自己的尾巴絆了一下的貓，故作鎮定地挪開目光，再次轉移話題。
“你今天好嗎？”
前幾次的不愉快磨合了之後，兩人就好像進入了一個更加平穩的相處狀態，找到了各自在對方生活中安放的方式。
就好像上一次吵架是必須要吵的。
在那之前，江知琬的潛意識總是覺得自己欠著他什麼。
欠他回應，欠他時間，欠他一個“你很重要”的確鑿證據。
她小心翼翼地還，卻總是還不清，越還越心虛。
李照琰也總是在等。
等她主動想起他，等她把他排進日程表的靠前位置，等她某一天忽然開竅。
其實李照琰只是需要被明確地告知，江知琬也只是需要被允許偶爾疏忽。
為了彌補這種疏忽，她就開始在睡前問李照琰今天過的好不好，聽著他含混地“嗯”一聲。
而後慢慢地，他開始把那些白天裡被壓下去的情緒在熄燈之後一點一點地翻給她看。她勾著他的小指，等他說完了，睏意也上來了，便翻個身把臉埋進他的懷裡。
今天李照琰回想了一下，說：“很累，你抱我一下吧。”
江知琬不太確定他這是為了前幾個話題引誘她，還是真的累了，只是想要一個擁抱。
她把平板放到一邊，認認真真地將手臂從他腰間穿過去，整個人都貼進他的懷裡，下巴擱在他肩上，安安靜靜地待了幾分鐘。
李照琰摸了摸她的頭髮，吸一口氣，好像要把她身上的氣息都儲存起來，留著應對接下來那些沒有她的時刻。
她問：“今天有沒有什麼事情讓你高興？”
“你今天很漂亮。”他撫著她的背，說：“好了。”
江知琬卻沒有動，回想著熊歲的日報。
他結束休假回來，跟在李照琰身邊的時候比較多了。
但是他的日報風格和王以誠是完全不一樣的，他的日報更像是一份戰場態勢圖。
江知琬問：“你今天開會不順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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