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是覺得，幸好陸大夫和薄二少來得快，不然我可能真的會做出一些不太好收拾的事情，給你惹麻煩了怎麼辦？”
不等李照琰問下去，她又說：“陸大夫和薄二少來得很快，好像一首在注意我，你平時也會這樣看著我嗎？”
李照琰沒有說話。
江知琬道：“你也這樣。你不在的時候，你也會讓別人看著。對嗎？”
李照琰避重就輕：“我以後不會讓你一個人去這種地方了。”
他伸手把她散落在臉頰邊的碎髮別到耳後，跟著就是想要發火的樣子。
“鍾靖雯呢？為什麼今天不在？”
“我讓她們去做其它事情了，我想趕在王國寅二次保釋之前拿到更多東西。”江知琬連忙道：“我以為就是一場普通的應酬。”
“趙幼棠也在，那麼多人，不會有什麼事情。我沒想到周予誠會……”
她說到一半就停住了，因為李照琰的表情讓她覺得再解釋下去反而是火上澆油。
李照琰費了很大勁兒才把脾氣壓下去。
“下次不要這樣。你要查什麼，我幫你查。你別再拿自己當餌了。”
“我沒有拿自己當餌，我就是來參加一場宴會……”
李照琰很焦躁地打斷了她。
“你明明知道樊晚晴和周予誠在場，你總是覺得自己可以處理，覺得自己不需要提前跟任何人說，覺得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再報備也不遲。”
“你在理南是這樣，今天晚上也是這樣。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你才能把你的安全放在‘應該’和‘可以’之前？”
江知琬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有一種她很熟悉又很陌生的東西。
熟悉是因為她見過。
早在春城受傷的那一次她其實就見過了，只是那個時候她還看不真切。
他藏得太好，把所有的恐懼都收進了“你太魯莽”的責備裡，彷彿只要說她幾句，就能夠假裝以為那只是一場普通的生氣。
陌生是因為這一次他就坐在她面前，臉色仍然平靜，距離也不過一臂之遙。
卻彷彿中間隔著一道她看不見的裂痕。
“你生氣了嗎？”江知琬遲鈍地問。
李照琰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低頭拿出手機，給鍾靖雯發了一條訊息。
江知琬湊前去看了一眼螢幕，只看到一行字：明早八點，仰蓮灣。
江知琬：“？”
江知琬心裡咯噔了一下，終於有些著急了。
“李照琰，你不要為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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