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不回話，貼著他的臉頰開始親他，嘴唇從顴骨滑到唇角，又沿著下頜線一路往下，停在傷口上。
她不敢用力，只是用舌尖輕輕地碰了一下，含混地說我改，接著又親了一下他的脖子，沿著那根凸起的青筋一路往上。
最後胡亂地描繪他的唇線，咬住他的下唇。他蹙了一下眉，她又退開了半寸，呼吸撲在他的皮膚上。
“我錯了，我以後一定記得帶人，你別這樣嚇我了好不好？”
這打亂了李照琰的節奏。
她還又湊上來，舌尖探進他的唇縫中，討好地勾了一下。
那點兒築好的堤壩碎得太快，他還沒有想好下一個動作，讓她親了一會兒才伸手捏住她的後頸，像拎一隻過於熱情的貓一樣把她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來。
可是她不肯退，離遠了沒幾秒鐘就又貼著他的唇角，呼吸燙得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你想耍賴？”
江知琬含混地“嗯”了一聲，算是認了。
除了耍賴之外她不知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讓他收回那句話。
那種“你不改我就替你疼”的邏輯太狠了，她接不住。
李照琰被她親得微微仰起頭，靠進座椅裡，目光落在車頂的絨布上，喉結又滾動了一下。
他似乎也在和自己做著某種無聲的角力，那股冷硬的脾氣被她一點一點地拆解掉，最後變成一種無可奈何的軟化。
他叫她的全名：“江知琬。”
她應得很快：“嗯。”
“你下次再這樣，我就——”
李照琰頓了頓，似乎自己也還沒有想好懲罰的邊界到底在哪裡。
江知琬停下親他的動作，抬起頭來看他，眼淚盈在眼眶裡，欲墜不墜的。
“你就怎樣？”
“我就……”
李照琰看著她那雙眼睛，把後半句話嚥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是真的拿她沒有辦法，他連一句完整的狠話都說不出口，更別提真的做什麼。
江知琬說：“我真的記住了。”
“……你先別鬧了。”李照琰的聲音都啞了：“我在跟你說話。”
江知琬應了一聲，嘴唇貼著他的鎖骨沒有再動。
“我剛才的話你聽進去了嗎？”
“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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