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陸臣屹大概是不喜歡別人這麼質疑他的工作成果,便首接揀了幾個關鍵指標跟她說了一下,扔出一大堆的專業術語把她砸了個暈頭轉向。
末了,還仍然冷冰冰道:“閻王爺收人也得挑一個有腦子的,他只要不自己往棺材裡頭蹦迪,就暫時還能夠喘兩口氣。”
江知琬:“……”
你們大夫的攻擊力都這麼強嗎?
江知琬就也沒招了。
李照琰慢吞吞地說:“你遞臺階的方式,就是讓陸大夫過來給我檢查身體?”
“不然呢?我總不能首接跟他說‘陸大夫你去看看秦姐吧’。”
“你說了他也不會去。”
“所以我才換了一個說法啊。”
“他軟硬不吃,你少在他身上花心思。”李照琰沒有要多說的意思,目光又落在她的手腕上,看似心平氣和地問:“你有沒有什麼事情是忘記告訴我了的?”
江知琬被他這麼一問,原本放鬆的坐姿就微微一僵。
她下意識地把手腕往袖子裡面又縮了縮,面上卻還維持著那種剛剛講完八卦的鬆弛表情。
“沒有啊。”
李照琰淡淡地說:“你把左手舉起來,對著燈光。”
江知琬:“……”
江知琬:“…………”
他從哪兒知道的啊?
王以誠又給他報信兒了?
江知琬飛快地權衡了一下,抵賴、轉移話題、假裝訊號不好……
可是她要是再藏,他明天一準兒就能夠出現在春申浦。
要是坦白,至少還能夠把事態控制在電話裡。
李照琰臉上的笑意都收乾淨了,表情很淡很淡,說不上有多麼生氣,但是也看得出來並不開心。
氣氛稍稍安靜下來。
江知琬在他這樣的目光之下磨磨蹭蹭了好半天,先給他打預防針。
“……你先答應我不要生氣。”
然後才把左手舉起來,對著燈光,薄薄的肉色膠布翹起一小截,在螢幕裡格外顯眼。
“不生氣。”李照琰的語氣平得聽不出任何情緒:“怎麼弄的?”
江知琬張了張嘴,想說是不小心碰的,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想起了上一次糊弄他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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