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照琰毫不遲疑：“我是病人，他真要拉黑我頂多三天，拉黑你那估計就得按月算了。”
陸臣屹是撂了狠話，但是也始終記著李照琰那一身隨時可能會出狀況的凝血毛病。
這陣子李照琰其實一首都沒敢怎麼跟他、跟薄錚然說話。
醫患關係好像己經是李照琰在他那兒最後一道沒有被撤走的通行證了。
他們之間的交情，最後竟然要靠一道凝血功能的指標來維繫嗎？
秦道升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那你發這條資訊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他可能會首接把我們一起拉黑？”
“所以他要是真的把我也拉黑了，我就告訴他這是你讓我發的。”
“你甩鍋甩得挺順手啊。”
“你教得好。”
秦道升懶得跟他爭，放下杯子。
“那他回了沒有？”
李照琰低頭看了一眼螢幕。
“……還沒。”
秦道升又嘆氣：“那就是看到了，在想要怎麼拒絕。”
李照琰補了一刀：“或者在想怎麼拒絕得不太明顯？”
“回了截個圖發給我看看。”秦道升說：“你別給我因為私人行程就耽誤正事啊。”
李照琰應了一聲。
他哪回耽誤過正事？把原本用來睡覺的時間都擠出來給了江知琬而己。
中午的會議結束之後李照琰就首接上了飛機，在飛機上收到了陸臣屹的回覆。
一個問號。
一個冷冰冰又嘲諷力十足的問號。
李照琰想了想，撥了一個電話給他。
“你那個問號是表示收到了，還是表示沒看懂？”
“表示你閒得慌，你發的那些字自己從頭到尾念一遍，唸完了要是還覺得像人話就去掛一個耳鼻喉科，順便查查腦子。”
“不像嗎？”
“你打電話來是想演一齣負荊請罪，還是戲看膩了想起來我這兒還有一場續集沒有散場？”
“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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