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琬：【？】
江知琬引用了他自己發過來的資訊，再戳過去一個大大的問號。
李照琰：【建議。】
江知琬：【那我採納了有什麼好處？】
李照琰：【你想要什麼好處？】
江知琬趁機提出要求：【你讓我去克欽邦。】
李照琰嘆了一口氣。
他不是不知道她為什麼想親自過去。
她想親手殺了王國寅，她要看著最後一塊多米諾骨牌倒下，才能夠相信噩夢真的結束了。
但是李照琰現在真的走不開。
舉報信己經正式進入了科技部的內部流轉程式，調查也即將從協助升級為正式問詢。
所有的相關責任人，都會在未來的一段時間之內被要求留在燕京配合談話、隨時回應調閱材料的請求。
連秦道升都必須留下來策應李照琰與薄正德。
一旦局面失控，她就要立刻以“商業利益關聯方”的身份介入申訴流程，為後續的律師介入爭取足夠的緩衝時間。
而緬甸那邊這麼危險。
名義上是有政府軍駐守，可是實際的控制權卻在地方武裝和軍閥手中交替更迭，法律文書形同虛設，談判桌上談好的條件，換一個人掌權就可以全部推倒重來。
王國寅遁的那一塊地方還是各方勢力最犬牙交錯的地方。
武裝人員、毒品販子、走私團伙各據一方，槍聲比雞鳴還要常見。
理智上，李照琰知道江知琬的佈局非常完善，熊歲的方案也非常穩妥，但是萬一，他不能接受那個萬一。
那是一個既不受中國法律保護、也不受緬甸政府管轄的灰色地帶。
萬一在那邊出了事情，國內的外交渠道根本就使不上力，李照琰很可能連交涉的機會都不會有。
李照琰就不可能讓她自己一個人拿命去賭，哪怕她在他面前把旗袍釦子解到最後一顆也不行。
他猶豫了一會兒，顧仲鄞過來接他們的時候，他居然讓顧仲鄞跟著去一趟。
顧仲鄞：“？”
顧仲鄞以為自己今天出門沒有帶耳朵：“不好意思，我沒聽清楚？”
今天才二十號。
兩會剛剛結束，他忙著把提案的反饋意見逐條塞進各部委的公文流轉縫隙裡面，忙著安撫幾個在分組討論上拍桌子被記了名的地方代表。
這個數字涉及新質生產力下一階段的試點範圍，那個段落關乎明年專項債的傾斜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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