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升：“？”
秦道升嘖了一聲，話說早了，他還真賣得動。
顧仲鄞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李照琰，從調笑中抽出神，有那麼一秒鐘的始料未及，手指慢慢地捻了一下。
敢情是聲東擊西呢。
也不怕陸臣屹真跟他翻臉。
……也行吧，再卡著不動，秦道升就要發現追蹤指令碼己經被他們繞過去了。
“薄二現在那個膝蓋你讓他去緬甸？”顧仲鄞便配合著說：“你生怕他跟你發脾氣還發的不夠是吧？”
“他閒。”李照琰面不改色：“他也想去透透氣。”
秦道升說：“你不如首接給他們訂一張飛烏克蘭的機票，還順帶能夠參觀一下戰場。”
李照琰充耳不聞：“你打個電話就行，讓他去盯一下，那邊都安排好了。”
秦道升問：“我憑什麼能讓他去？”
李照琰說：“你試試。”
秦道升也說：“你試試。”
顧仲鄞無語了：“你倆擱這兒套娃呢？”
李照琰說：“他聽你的。”
秦道升：“……”
秦道升才剛剛跟陸大夫有一點兒緩和呢，不樂意碰這麼燙手的茬兒，朝顧仲鄞抬抬下巴：“你打。”
顧仲鄞：“？”
顧仲鄞從善如流：“我覺得阿琰說的很有道理，你開口他肯定去，他那張臉哪兒掛得住一個‘不’字？駁誰的面子他也不敢駁你的。”
秦道升聽笑了：“你們倆合夥算計我呢吧。”
顧仲鄞說：“統籌安排。”
李照琰說：“各取所需。”
秦道升問：“稍微要點兒臉行麼？”
顧仲鄞道：“阿琰什麼時候要過臉啊，你趕緊打吧。”
秦道升伸出兩根手指晃了晃。
先和李照琰說：“長秦基金裡秦家的收益分配你再讓0.3%，回頭我補一份追加協議給你籤。”
李照琰：“？”
再敲顧仲鄞一筆：“你今年的那一批古樹單株不是還沒有分嗎？我替你把把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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