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株。”
顧仲鄞心裡像被剜了一塊肉似的，氣的踹了一腳李照琰。
“你管不管？我拿它當金融資產收的！”
李照琰哄著他：“資產減值處理，稅務上還能抵扣。你就當是給薄二買平安符了，他回來要是缺胳膊少腿，你也不安心。”
顧仲鄞：“……”
顧仲鄞指著他倆：“你們家小少爺缺胳膊少腿關我什麼事兒？又不是我讓他去的！”
“你家那窩少爺——大的二的小的，趁早挨個兒絕交了吧。”秦道升不急不慢：“給不給？”
操。
顧仲鄞努力地運氣。
車子停下，他和李照琰下車，車門甩的特別大聲。
樊家遠比周家識相。
樊詠麟在訂婚宴過後就立刻意識到樊晚晴的所作所為己經遠遠地超出了“野心”的範疇，正在把整個樊家拖進一個無法收拾的漩渦中。
他這些天銷聲匿跡巍然不動，就是在想著到底怎麼切割樊晚晴。
他沒有周中祐那麼蠢。
週中祐還在盤算著怎麼替兒子擦屁股、怎麼從李照琰手裡討價還價，他卻寧願斷一條胳膊，也不想讓整副骨架都爛在泥潭裡面。
之前他就說過，樊晚晴再動就是樊家的敵人，樊家親手送她進去。
現在他需要李照琰給他一條明確的邊界線——哪些賬可以算在女兒頭上，哪些賬會連根拔起整個樊家。
前幾天李照琰根本就沒空搭理他。
結果他又搬了鄭家這尊大佛出來，讓李照琰看在過去那些人情的份上，給樊家留一條體面的退路。
鄭家的面子李照琰多少都要給一點兒，便不好再徹底晾著樊家。
秦道升都要懷疑鄭譽揚是不是落了什麼把柄在樊詠麟手裡了。
要麼就是樊詠麟許諾了什麼讓鄭譽揚無法拒絕的利益，居然三番兩次地幫著樊家轉圜。
不過秦道升也不太關心這個。
車子重新啟動，調頭，她撥了個電話給陸臣屹。
“幫我去一趟緬甸。”
陸臣屹：“？”
“你打錯了。”陸臣屹說完就要掛掉。
秦道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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