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屹把他往座位上一按：“帶了。”
“我手機沒充電——”
“充了。”
“我早飯還沒吃——”
“飛機上吃。”
然後他睜開眼睛看見江知琬，臉上的表情就變成了一種“你也被綁架了？”的微妙共鳴。
江知琬瞬間就明白了什麼，忍不住笑了一下，主動地衝他招手說：“薄二少，下午好啊。”
薄錚然持續懵逼。
“你們能不能有一個人先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我睡得正香，突然被薅起來，塞進一架飛機，飛往一個我連簽證都沒辦的地方，我是不是還在做夢？”
陸臣屹己經靠進椅背裡閉目養神了，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你沒做夢，到了就有人接你。你就跟著江小姐，她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那我是什麼？”薄錚然指指自己：“我是什麼？人形自走盾牌？還是你們怕路上無聊，帶了一個會說相聲的？”
江知琬覺得他今天格外好玩，被他這副模樣逗得笑了一聲，讓鍾靖雯幫忙拿了兩瓶水過來。
“……你先喝一口水，你看起來就像是被人從床上首接扔進洗衣機裡甩幹了。”
薄錚然：“？”
薄錚然道：“江江你學壞了！”
薄錚然接過礦泉水灌了一大口，總算緩過來一點兒，開始追問前因後果。
江知琬粗略地說了一遍此行的戰略目標，然後試探性地問了一句：“殺人分屍你們能接受嗎？”
薄錚然：“？？？？？？”
薄錚然：“…………………………”
薄錚然差點兒把自己嗆死。
還能不能接受呢，陸臣屹都想說自己交的朋友沒一個正常的了，心情麻木如當初看見她讓熊歲和王以誠把人扔去餵狗一樣。
薄錚然嗆得驚天動地，礦泉水瓶都差點兒脫手，咳了好一陣才緩過來，用一種“我到底是上了誰的賊船”的表情看著江知琬。
“你再說一遍，我剛剛好像沒聽清楚，殺人……什麼？”
“分屍。”
“……你認真的？你、你、你——你管這叫‘戰略目標’？你提前說一聲啊！我早飯都還沒吃呢你就給我上這個？”
江知琬一臉乖巧，一臉無辜，一臉純真。
薄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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