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臣屹：“？”
陸臣屹看了薄錚然一眼，目光中全部都是“你腦子裡除了廢料還能有點兒別的嗎”。
江知琬：“……”
江知琬現在對樊晚晴床笫間的那些風流韻事己經見怪不怪了。
三個人跟著嚮導拐進一條窄巷。
路面坑窪不平，兩側的店鋪大多都己經上了門板，只有幾家燒烤攤還亮著昏黃的燈。
攤主把炭火撥得通紅，鐵架上擺著一排串好的肉，油脂滴落在炭上騰起一陣白煙，混著辣椒和檸檬草的香氣，在潮溼的夜風中迅速散開。
薄錚然是真的餓了，點了滿滿一桌，又用生疏的緬語加了幾句俏皮話試圖殺價。
攤主笑著搖頭，用中文回他一句：“中國老闆，不貴。”
薄錚然被識破了也不惱，很自來熟地拉開椅子坐下。
左手邊的那扇窗框缺了一塊玻璃，風正從那兒灌進來，帶著一股河水的氣味，又腥又涼。
熊歲處理乾淨之後才跟了上來，把佈局圖遞給江知琬。
嚮導己經看過了，粗略估算沒有問題。
這一處地方是新劃出來的，內部的崗哨輪換和倉庫暗門，這些細節只有近期進出過的人才知道。
蛇頭剛剛送過王國寅進去，每一道崗的位置、換防的間隙、哪一扇門能撬、哪一段排水渠能過人都親眼見過。
江知琬接過來看了看，說：“你先吃點兒東西。”
熊歲點點頭說好的，卻還額外地問了一句：“洪朗怎麼也一塊兒過來了？”
在江知琬的佈局中，洪朗是一枚活的定時炸彈。
王國寅至今都想不通，明明計劃裡面只有他和王宗翰，洪朗到底是怎麼鑽進車裡的。
等王國寅發現的時候，車子都己經過了邊防的檢查站了。
蛇頭說回頭的風險太大，要麼一起帶走，要麼就地處理。
王國寅選了前者。
洪朗一路都鬧騰的厲害，到了地方之後也絲毫不見收斂。
他坐在礦洞門口的石頭上，穿著不合身的迷彩外套，低頭玩著一部沒有訊號的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戳戳點點。
大概是離線遊戲。
王國寅很煩他。
洪朗體積小，吃得少，哭喊卻很多。
但是即便哭喊，他的眼中也帶有一種有恃無恐的篤定，一種我知道你會怎麼做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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