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告訴我你怕阿琰因為秦兆遠遷怒你？別鬧了姐，逗悶子呢？”
“我不問唐阿姨，你就告訴我李謨師有沒有，李岱祥有沒有？”
秦道升不回答。
“李岱祥為什麼還活著？他的病真是卿叔搞出來的？”顧仲鄞繼續問：“叔叔阿姨不準阿琰動手，你為什麼不殺了他？”
秦道升還是不回答。
那看來是猜中了。
顧仲鄞其實也相信傳聞說李岱祥的鉈中毒是李舜卿下的手，時機、手段、動機全部對得上。
退一萬步來說做一個絕對不可能的假設，換作顧仲鄞愛上誰愛的要死要活了，也一樣會想盡辦法用盡手段把人弄到手，管她願不願意，管她有沒有主，搶就是了。
緣分那都是書生編來騙小姑娘的。
“所以就是報復咯。”
顧仲鄞懶得管唐維寧在這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也懶得管誰對誰錯誰是誰非。
他首接就說：“那要不我來？”
秦道升將手機在手中轉來轉去，一句話把他打了回去。
“你先把秦兆遠這趟水趟明白了，再來跟我盤李謨師和李岱祥的賬。”
對於秦兆遠，顧仲鄞確實是一頭霧水。
顧仲鄞搜遍記憶也找不出秦兆遠和李舜卿之間有什麼明面上的過節，更想不通如果真的是秦兆遠，秦道升為什麼要替他遮掩。
替一個刀刀見血的死對頭遮掩？
但是顧仲鄞認為這件事情目前不是重點，反正秦兆遠己經死了。
重點是秦道升的迴避。
“所以唐阿姨真的有份？”顧仲鄞道：“不然你們一首保著李岱祥幹嘛？”
“桌上的這杯茶你很想喝是不是？”
“你說話別說一半兒啊，冤有頭債有主，她要是被人押著、騙著、稀裡糊塗摻和進去，阿琰不會把賬算到她頭上。”
顧仲鄞說這句話時候眼睛就盯著秦道升的眼睛，所傳遞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了。
如果唐維寧是主謀之一，那就找到一條路徑，把唐維寧從“決策者”降格為“被利用者”。
證據可以模糊，動機可以轉嫁，責任可以往死人頭上推。
只要唐維寧是“被動捲入”或者“事後才知情”，那麼就算她曾經封口、善後，也是為了保護丈夫的聲譽、避免家族的動盪。
把那群人殺完了再把他們的骨頭一根一根地碼好，唐維寧或者秦道升，隨便哪一個一張口，隨便哪一個挑幾根乾淨的遞過去，李照琰都會相信的。
這是最乾淨的解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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