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金絲雀手拿女主劇本》第617章 (害怕老鼠的慎入)互相啃食卻以為自己正在赴宴嗎(1)

作者:姜遺·1個月前

陸臣屹低頭看著自己指尖沾到的一點兒血跡,拇指和食指捻了一下。

然後他忽然掐住王國寅的脖子。

這個父親用最後一口牙咬穿兒子的頸動脈,究竟是在恨江知琬,還是在恨自己無能,抑或只是想證明他還能咬得動、還能殺得了、還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咬穿了,血噴出來,他贏了是嗎?

陸臣屹按著一條正在加速衰竭的脈搏,江知琬在旁邊面無表情地說:“你連自己的兒子都吃得下。”

王國寅的喉管裡面滾動著血沫,發出一個含糊的音節。

陸臣屹鬆開手,轉而在他的傷口上放了一隻老鼠。

剛剛從後巷垃圾桶裡抓來的褐家鼠,一身髒汙,牙齒尖利,餓極了,聞到血味就鑽。

王國寅張著嘴,像一扇敞開的門,迎進所有該來的東西。

老鼠從他嘴角裂開的痂縫往裡探,鬍鬚掃過那些紫黑的血塊,前爪扒住他潰爛的牙齦。

王國寅發出一種大風穿過破窗紙的聲音,眼球在眼眶裡劇烈地顫,追著那隻鼠往他咽喉深處鑽的軌跡。

江知琬沒有想到陸臣屹會動手,但是也沒有攔著他,壓著火說:“咬啊,你不是還有牙嗎?”

王國寅的咬合肌徒勞地抽搐,老鼠的尾巴在他的嘴角一抽一抽地擺動,漸漸被湧出來的血黏住,粘成一根暗紅的繩,拴在他的下巴上。

第二隻老鼠放在他胸口的創面裡。

第三隻塞進他腹腔的空腔。

嚮導看的心驚膽戰。

陸臣屹下手比江知琬還準。

他知道哪裡能疼、哪裡能滲、哪裡能夠最大程度地延長清醒時間。

每一隻老鼠的落點都正好避開了致命區,他精確地維持著一個瀕死之人的痛覺,讓它既不熄滅,也不麻木。

老鼠一碰到溫熱的血肉便立刻發了狂,爪子在他胸腔中亂刨,尖細的趾甲刮擦著骨膜,發出一種令人牙酸的沙沙聲。

王國寅的身體猛地弓起來,胸腔與心臟都傳來沉悶的撲騰聲。

江知琬示意向導按住。

那觸感讓嚮導想起來小時候在鄉下,把手伸進雞窩摸雞蛋,母雞在窩裡撲騰,羽毛和體溫隔著稻草傳到他手背上的感覺。

腹腔裡的腸子被鉤針掛到了一邊,騰出一個拳頭大的空間。

老鼠一進去就安靜了,也許是被溫熱的內臟包圍讓它產生了某種回到母腹的錯覺。

但是很快,兩隻老鼠就開始撕咬同一塊組織。

它們在王國寅敞開的腹腔中爭奪、翻滾、撕扯,用尖銳的爪子和更尖的牙齒攪動著那些己經分不清邊界的血肉。

它們打架打得興起,偶爾也停下來,舔一舔嘴邊沾到的碎屑,再繼續埋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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