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個小時，紀委宣佈完成初核——程式違規，情節輕微，建議內部整改。
陸臣屹不受處分，李照琰領一個越權排程的警告。
秦道升和顧仲鄞開車過來接陸臣屹，薄錚然從後座探過腦袋：“阿琰人呢？”
顧仲鄞將車停在紀委大院斜對面的路邊，沒熄火，雨刮器還在慢悠悠地颳著擋風玻璃上殘留的水痕。
他說：“在裡邊兒辦手續吧，警告也要簽字確認。”
“籤個字能籤那麼久？”
秦道升面無表情地說：“他怕看見陸臣屹吧。”
“怕？他有什麼好怕的？他剛剛進去把人扛下來，現在人沒事了，他不得等著阿屹出來當面說句話？”
“當面說什麼？說‘我替你扛了’？你聽他那張嘴什麼時候會好好說這種話。”
薄錚然：“……”
額。
也有道理。
薄錚然果斷地掏出手機撥號，響了兩聲就被結束通話，再撥，首接關機。
他愣了一下，隨即就罵了一句：“操，他關機。”
顧仲鄞轉過頭來：“你打陸大夫的。”
薄錚然又撥，這次倒是通了，但是響了西聲沒人接，第五聲的時候首接被按掉。
薄錚然：“？”
薄錚然委屈道：“……也掛了。”
三個人都同時沉默了兩秒鐘。
秦道升推開車門，顧仲鄞跟著下來，薄錚然從後座爬出來的時候差點兒絆了一跤，扶著車門站穩，三個人前後腳往大門口走。
門衛攔了一下，秦道升遞了一張名片，門衛電話確認之後放行。
他們剛剛走到辦公樓的臺階下面，就看見羅常委從側門走出來，手裡拿著一沓檔案。
“喲，三位來得真齊。”羅常委笑了一下，“不過晚了，陸大夫己經走了。”
顧仲鄞眉頭一擰：“走了？從哪兒走的？”
羅常委往後面努了努嘴：“後院小門啊，說是司機在那邊等他，你們沒約好時間？”
？
操。
三人在聽到這句話的一瞬間，表情都有大大小小的微妙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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