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在紀委那邊己經蓋棺釘板，陸家要是還惦記著翻舊賬、找補、追著誰要說法，那就是親手把墳刨開，讓裡頭的東西再曬一遍太陽。你自己覺得那好看嗎？”
“你替李家想得挺周全。”
陸臣屹表態：“明天擺什麼陣仗我都接著，你不用保我，但是你別把這件事情往李家、秦家頭上扯，誰扯，我跟誰翻臉。”
陸院長：“？”
秦家還可以再看看，但是陸家確實想著要先給李家一點兒教訓。
李家的渾水太深，陸家一首都不想沾，奈何陸臣屹就是管不聽，泡了那麼多年還不肯上岸。
陸臣屹一首都是陸家的驕傲，李家卻把這一張臉摁進了泥裡。
系統記錄指向陸臣屹，衛健系統內部己經開始對陸家起疑了。
再說李照琰這一陣子就跟瘋了似的上躥下跳，手伸得比命還長，萬一陸家被當成李家的同黨一塊兒查了呢？
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陸家總要向更高層表態切割吧？
結果呢，陸臣屹不讓陸家替他討公道，反倒還先替陸家劃了紅線，不許動李家一根手指頭？
陸院長捏了捏鼻樑。
“到底誰才是你家裡人？你不趕緊擦乾泥換一身衣服，反而回頭替李照琰站崗放哨？”
陸臣屹面無表情：“我話只說一遍。”
陸臣屹知道，他們能夠把任何人都生吞活剝了拿去當投名狀。
他還不太清楚事態，但是最高層要的是態度，真到了那一步，不管對方是李家還是秦家，陸家遞過去的保準都是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陸院長氣不打一處來：“老爺子明天問你，你打算怎麼說？”
“實話實說。”
“哪一句實話？你是替他調了資料還是沒調？”
“調了。”
“為了什麼？”
“家族醫療基金委託的專項風險評估。”
陸院長氣笑了，這麼快就跟李照琰統一口徑了。
他對這個兒子向來是又愛又恨。
“臣屹，你這輩子淨是救死扶傷的活兒，老爺子看重你這份風骨，我也看重你這份風骨，這世道向來是乾淨錢難掙，乾淨名難立。可是唯獨在你那幫朋友的事情上面，你每一次，每一次都把自己弄得很髒。”
陸臣屹軟硬不吃：“還有別的事情嗎？沒有我回去睡了。”
“明天在老爺子面前我不替你說話，你也別指望著你那些叔伯會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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