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殺吧，早死早超生，省得在這兒跟個女菩薩鬥法似的，他都快打哈欠了。
她但凡有個正經的審訊流程他都敬她三分專業，可惜她和周予誠都純粹地拿他當做什麼解壓玩具人肉沙包幻想物件，打完了還要問手感，他挺服氣。
傅皎：“？”
傅皎被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問得頓了一下，開始認真地判斷這是求饒的新花樣還是純粹的活膩了。
“那就是沒結。”王以誠懂了，“你這脾氣誰娶你誰就短命，怪不得要跟周予誠混，三十好幾了吧？周少爺看著可嫩，跟你不像是一輩人啊。”
傅皎：“？”
旁邊的人實在沒忍住，嘴角都抽了一下。
傅皎捏著他的下巴往上抬了抬。
“看來打得一點兒都不疼。”
“閒著也是閒著，你們又不敢殺我，我總不能幹瞪著眼睛等著你的下一槍吧。”
傅皎自上而下地打量他。
血跡、碎骨、翻卷的皮肉，他這副樣子連當一個完整的物件都勉強，可偏偏那雙眼睛還在挑釁她。
挑釁她一個不算完，他還瞥了一眼站在窗前拿著望遠鏡的周予誠。
“你好像就稀罕打不死的，嘴硬的，敢跟你對著幹的啊，可惜這種硬茬子一般都不會喜歡你，十個裡頭有九個半正眼都不帶瞧你的，跟周少混一塊兒挺委屈的吧？你們一般玩幾個人的？他……”
鏈子忽地嘩啦一響。
傅皎的嘴唇上沾了一點兒他的血。
彪汗手裡的槍都忘了端穩：“……”
王以誠：“……”
王以誠愣了那麼零點零一秒鐘之後就又恢復了那副半死不活的懶散勁兒，鐵鏈在頭頂繃得筆首，往前壓一點手腕斷裂處鑽心的劇痛就像電流一樣地竄上來，他沒感覺一樣，放肆地撬開傅皎的牙關將血腥氣渡了過去。
傅皎：“…………”
傅皎猛地後退半步，抬手揩了一下嘴角。
旁邊的人己經從面面相覷的安靜變成了明目張膽的看戲，像一隻只被瓜香勾住脖子的鵝。
手裡的槍口不自覺地垂了下來，一個彪漢清了清嗓子，十分貼心地提議道：“要不要先把他放下來？”
王以誠覺得可以，這樣吊著，他找死的空間實在是太有限了。
“禮尚往來，我吻技比周少爺好吧？”
傅皎沒有回頭，卻像後腦勺長了眼睛似的，冷冷道：“好看嗎？”
彪漢轉過頭去看周予誠，心道肯定好看啊。
幹了八九年髒活兒頭一回看見人質把綁匪的情人親懵了的，綁匪本人還毫無反應，心如止水，立地成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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