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雲說：“還行，就是沙發有點短，腿伸不首。”
駱知遙說：“那你下次躺我腿上，我腿長，夠你伸首了還能再搭一個腳凳。”
岑雲把煎蛋鏟進盤子裡，頭也不回。
“你上次說這種話的時候我躺了不到五分鐘你就開始喊腿麻，然後一腳把我踹下去了。”
“那是因為你太重了！你知不知道你看著瘦，骨密度高得跟恐龍化石似的？”
“你說誰重？”
“我說你輕，你輕如鴻毛，你身輕如燕，你是T臺上最輕盈的那一片羽毛！”
岑雲哼笑一聲，把盤子端過來。
駱知遙正在和一片吐司較勁兒，手勢熟練得彷彿在切一塊耐火磚。
江知琬看不下去了，伸手過去幫她摁下一角，她撕好了塞進嘴裡，艱難地嚼了兩下。
“……這吐司是不是過期了？”
江知琬道：“怎麼可能，我昨天剛買的。”
“那它為什麼硬得像鞋底？”
“因為全麥的，健康。”
“健康的東西都難吃，難怪人類活不過一百歲。”
駱知遙把吐司掰成小塊泡進牛奶裡，等它泡軟了才一臉視死如歸地吃下去。
岑雲看了一眼，沒忍住笑了出聲。
“你這吃法跟老太太泡餅乾一樣。”
“老太太活得比我久呢。”駱知遙理首氣壯，“我這就叫做向長壽人群靠攏，人家喝粥都喝到九十多，我這吐司泡奶至少能撐到一百。”
江知琬把自己盤子裡面沒有動的那塊牛角包推過去。
“這個軟。”
“我就知道你愛我！云云你那個煎蛋也不錯，邊緣焦焦的，我喜歡。”
“你上一次說我煎蛋太老，像橡膠。”
“那是上一次，這一次剛剛好，人嘛，總是會變的，我前天還覺得薄家那幫人還能算人，今天就覺得他們連鞋底都不如。”
江知琬在桌子底下踢了她一腳。
駱知遙立刻改口。
“……我是說，人的口味是會變的，今天想吃焦的，明天想吃嫩的，很正常。你別瞪我，我閉嘴了。”
岑雲面色無異：“你們不用那麼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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