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另外的一群人簇擁著,看服裝與配飾,應該都是與她有私交的高層。
駱知遙順著江知琬的視線看過去,看見她就煩。
“她在上面站了多久了?”
“比我們早來。”
“她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氣勢?站在高處端著酒杯不說話,活像城堡裡面的惡毒皇后在視察領地。”
溫曼成挺坦然地與她們對視了兩三秒鐘。
江知琬眯了一下眼睛。
這是岑雲的主場,她卻堂而皇之地拉幫結派。
岑雲今年正好有一個全球性品牌的長期合約,對方正在物色“兼具力量感與優雅氣質”的亞洲面孔,岑雲是最終入圍的三個人選之一。
江知琬知道這個品牌的CEO今天晚上也在派對現場。
這種非正式接觸的機會向來都是很難得的,只要印象分不丟,合約就有七成把握。
而溫曼成的身邊,坐著這位CEO的太太。
江知琬的目光在她們之間來回地掃了一次,首接穿過人群走到岑雲身邊,在公關總監換氣的間隙裡自然而然地挽住岑雲的手臂。
“品牌方那邊在找你,想要聊聊下一季的創意方向。”
岑雲順勢跟公關總監點了點頭。
“失陪。”
江知琬帶著岑雲繞過幾簇人群。
周遭太吵,岑雲側頭挨著她,聽她說完才笑了一下。
“我知道,我看見了。那邊的最後一輪內部討論己經收了,不出意外的話,下週走流程。”
江知琬很快就懂了她的意思——這個合約她己經拿下了。
但是溫曼成那頭的資源網路同樣能夠影響品牌在亞洲市場的政府關係與渠道准入,所以CEO索性就讓太太過去坐鎮,給足溫曼成面子。
江知琬:“……”
江知琬不說話了。
她覺得自己剛才那一股“衝進去救人”的架勢,在岑雲面前顯得有點兒傻。
岑雲看了她一眼。
“你怎麼也跟知遙一樣,覺得我會被她們堵在角落裡欺負?”
“……不是。”
“你剛剛的表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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