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琰說:“……醫療記錄,日常體徵監測,藥效評估。處理一些技術上的事情,和幾個團隊開會,稽核專利檔案,調閱一些資料,寫一些材料,臨時做幾套備份方案,還有一些我不想讓你看見的人。”
江知琬點點頭:“你好忙啊李先生。”
李照琰睜開眼睛,鑑於第一個問題進行的很順利,江知琬低頭親了他一下,退開的時候還故意地放慢了速度。
他喉結微動,剛要開口說話她就又補了一下。
這一次落在下唇的正中央,帶著一點點獎勵的意味,輕柔地碾過那道裂口再離開。
“好了,”她滿意地說,“你可以閉回去了。那天在馬場,你為什麼和顧仲鄞吵架?”
李照琰顧左右而言他:“……你的頭髮蹭到我了。”
江知琬捂住他的眼睛,說:“警告你一次,回答問題。”
“……因為他站在秦道升那邊。”李照琰還算平靜,“他替她來堵我,替她傳話,替她試探我的底線。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變成了她的人,也不知道他替她做了多少事情。”
江知琬低頭親了一下他的鎖骨。
“你覺得他背叛了你?”
“我不知道。他以前不會這樣。”
江知琬吻在他的心口。
“你心跳好快。”
“……因為你在親我。”
“不是因為撒謊?”
“不是。”李照琰摩挲著她的手臂,“不是,琬琬,我沒有撒謊。你不要質疑這個。”
“為什麼?”
黑暗似乎是一種裸露。
奇怪的是,在這樣什麼都看不見的時刻,李照琰反而看見了更多。
“我受不了這個。”他說,“我說我想你的時候,你說你不信。”
“我什麼時候……”
江知琬反應了一下。
那天晚上她正在氣頭上,話趕話地甩出去,沒有想過這句話會像一根刺一樣地扎進他的肉裡,到現在都沒有拔出來,留在裡面發炎、紅腫,遇到觸碰就疼。
“……我現在重新說,我信。”
李照琰不說話。
其實他一首都在等她把那句話收回去,等她主動提起,等她自己想起來,但是她沒有。
她甚至都沒有注意到自己說過什麼話會在他的心裡留下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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