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升和江知琬回來之後才聽說李照琰和陸臣屹打了一架。
江知琬都以為自己聽錯了。
薄錚然添油加醋地說完整個經過,周寧人在旁邊默默地補充了“監護儀報警”、“護士差點兒按了全院廣播”等等關鍵細節。
秦道升問:“誰贏了?”
“那肯定是阿琰啊,陸大夫臉上都掛彩了。”薄錚然比劃了一下。
江知琬問:“李照琰呢?他有沒有受傷?”
“開玩笑!陸大夫這個時候怎麼可能還手?但是阿琰現在誰也不理了,把自己關在病房裡面,門鎖了,誰叫都不開。”
靳樾白茫然道:“他現在還能打人?怎麼打?拿監護儀砸嗎?”
秦道升說:“也可能是用輸液架掄的,那玩意兒趁手,掄起來還能掛個吊瓶當流星錘。”
薄錚然一拍大腿:“怪不得!我去的時候地上確實倒著一根輸液架,我還以為是護士忘記收了。”
江知琬己經從著急變成了不好意思:“……他們倆為什麼打了起來?”
薄錚然和周寧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說:“不知道。”
一天天的淨找事兒,秦道升說:“我去看看陸臣屹。”
靳樾白馬上說:“那我跟阿姐去吧。”
江知琬輕輕地咳嗽了一聲:“那我也去看看。”
薄錚然積極道:“那我和阿寧也去,哎早知道我就應該進去錄影的,阿琰都把自己氣成小鼓包了,他不肯開門我們總不能首接把門拆了吧?動靜太大,整層樓都得圍觀。”
秦道升首接推開辦公室的門,後頭跟了一連串小尾巴。
陸臣屹裸著上身,正對著門口,和秦道升對視的那一秒鐘就愣了。
他其實鎖了門。
但是他的鎖基本上都錄了秦道升的指紋。
秦道升微微挑眉,往下看著他腰腹那些己經結痂的穿刺創口。
盧飛正在給他檢查撕裂腫脹的跡象,聽見聲兒回頭一看嚇的手都抖了。
棉籤都差點兒戳進傷口裡面,被陸臣屹偏身避開。
……他那個見了鬼的表情搞得江知琬也緊張了起來,下意識地偏頭看向秦道升。
秦道升看著看著就眯了一下眼睛。
去太行水鎮是因為這個?
她這個時候的語氣還算平靜:“脫得挺乾淨利落,用不用我叫一個攝製組過來,給你從頭到腳地拍一套寫真?”
她的身後都一串人擠在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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