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升問：“你沒躲，那兒有溫泉還是有礦？”
陸臣屹不說話。
反倒薄錚然在旁邊小聲地接話：“那邊好像確實有溫泉……”
秦道升說：“滾。”
薄錚然被秦道升一聲“滾”震得縮了縮脖子，但是還是頑強地站在原地，腳底就像是粘了502一樣結實。
靳樾白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裝模作樣地說：“你耳朵長在腳底板上了？走啊。”
薄錚然也壓低聲音回他：“我聽力不好，我再看一會兒。”
“看什麼看？你是來探病的還是來追劇的？”
薄錚然乾脆往門框上一靠，雙臂抱胸，擺出了一副“我今天就是要看到底”的架勢。
“這種名場面錯過了要後悔十年的！我……”
秦道升把門甩上了。
靳樾白：“……”
薄錚然：“…………”
盧飛：“………………”
盧飛一陣窒息。
“什麼手術？”秦道升問他，“胃？”
盧飛瘋狂看向陸臣屹：“呃……”
陸臣屹低著頭正在系襯衣的紐扣，回：“小手術。”
秦道升一點兒耐心都不剩了，突然從後面抓住陸臣屹的手腕，陸臣屹往後踉蹌半步轉回了身，被她掐住下巴掰過臉。
盧飛：“？？？”
盧飛在旁邊都快把自己的嘴唇咬出血來了。
陸臣屹含糊地說：“你先出去。”
盧飛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奪門而出。
秦道升懶得管他。
“小手術？哪個不開眼的郎中給你下的刀？你在我的眼皮底下人間蒸發了大半個月，回來就跟我輕飄飄對說一句去休息？這是你家的後花園，你想來就來，說走就走？”
陸臣屹在抵抗之間後退，旋轉，隨即又被狠狠地搡向了辦公桌，後腰撞上堅硬的木沿，剛剛繫好的扣子也全部崩了開來。
一顆、兩顆、三顆，它們彈跳著落在地板上，圈著脖頸的鏈子就這樣毫無防備地從衣襟之間躍了出來，懸在半空中，左右搖擺，反射著窗外的霓虹燈光，一閃一閃。
秦道升的呼吸近在咫尺：“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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