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菲看著兩小隻，回過神。
墩墩開口，用那種它特有的、帶著點傲嬌的語調。
“菲菲，我們想出去。”
雪珵在旁邊點頭，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期待。
明菲看著它們兩個，有點為難。
現代社會，一隻靈獸和一隻食鐵獸，走出去就是喜提包吃包住終身制職業的節奏。
“可以，”明菲說，“但是你們得換個樣子。”
最後，墩墩變成了一隻奶牛貓，黑白花色，耳朵尖兒是黑的，尾巴尖兒是白的，眼神還是那麼憨。
雪珵變成了一隻鼯鼠，巴掌大，毛色灰白相間，趴在她手心裡，展開前肢兩側的皮膜，像撐開一把小傘，又合上，彷彿在確認自己還能飛。
明菲低頭看著它們兩個，滿意地點了點頭。
雪珵用尖尖的鼻子蹭了蹭她的手指，墩墩則就地翻了個身，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奶牛貓的身體圓滾滾的，毛色油亮，怎麼看都是個敦實的家養胖子。
明菲伸手撓了撓它的肚皮，墩墩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小七則鑽進了手機。
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從空間出來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明菲站在床邊，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把滿屋子的灰塵照得無所遁形。
她翻了一下原主的記憶，今天有個策劃案要交，小組會議，總監要審。
既然承接了這具身體，這個工作得交接完。
她坐下來開啟電腦，原主的策劃案己經寫了大半，框架沒問題，但細節不夠。
她讓小七在原稿基礎上做了調整和完善，又把幾個關鍵節點的邏輯重新梳理了一遍，改完，儲存，傳送到總監郵箱。
然後她開啟公司內部系統，提交了辭呈。
理由寫的是“個人原因”，簡單明瞭，不做過多解釋。
原主的性格是那種踏實肯幹、任勞任怨的，領導讓加班就加班，讓改就改，從來不說一個“不”字。
明菲不一樣。
她比原主懶得多，懶得在沒必要的事情上花力氣，懶得應付複雜的人際關係，更懶得在一個以剝削為常態的職場裡扮演那個“好欺負”的員工。
她可以換一份工作，開個花店，在夜市擺攤，或者乾脆什麼都不幹——她空間裡夠用的錢和時間，在任何世界都能過得很好。
現在她不急，先把這具身體養好，把內力練起來，把墩墩和雪珵適應現代社會，再慢慢想接下來做什麼。
她把辭職信發出去，合上電腦，靠在椅背上，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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