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早晨,整座城市還沒完全醒透。
明菲坐在公寓的書桌前,開啟原主的手機銀行,看了一眼餘額。
不多,夠付這幾個月房租水電,夠吃飯,但要是想做什麼正事,這點錢不太夠。
她沒有猶豫,留出幾天的生活費,和一點啟動資金,其餘的全部捐了出去。
原主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一起附在捐贈說明裡。
她分了一絲功德出來,渡給了原主。
那縷光很輕,順著指尖流出去,消失在空氣裡,像一滴水落入河流。
確保原主下輩子父母慈愛,一生順遂。
明菲收回手,沒什麼遺憾了。
雪珵趴在桌沿,用它那雙圓溜溜的黑眼睛看著這一幕,沒出聲。
墩墩從窗臺上探出半個腦袋,用鼻尖碰了碰明菲的手背。
明菲低頭看了看它們,把電腦合上。“走吧,出去轉轉。”
明菲換下睡衣,穿上原主衣櫃裡最普通的一套衣服,白襯衫、牛仔褲。
她背上一個普通的帆布包,包不大,塞兩小隻綽綽有餘。
墩墩先進去,在包底找了個舒服的位置窩好,把臉埋進前爪裡。
雪珵也鑽進去,靠著墩墩的尾巴蜷成一團,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在說“走吧”。
明菲把包拉鍊拉到一半,留一條縫透氣,她拿起玄關的鑰匙,拉開門。
走廊裡很安靜,電梯在緩緩上升。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像一聲嘆息,又像一聲告別。
杭城的早晨有一種說不清的舒服。
空氣裡帶著水汽,淡淡的風吹過來,剛下過雨沒多久,石板路還溼漉漉的,映著天光。
明菲打了個車,去了附近最有名的早餐店。
生意好,門口排著隊,蒸籠的白氣從門簾縫裡往外湧,混著肉包、燒麥、豆漿的香氣。
她要了一碗小米粥,一籠鮮肉小籠包,半根油條。
小米粥熬煮的很是粘稠,小籠包皮薄,咬開一小口,湯汁在舌尖散開,燙得恰到好處。
她慢慢吃完。
吃飽了,她也不急著走,在路邊站了一會兒,看著來來往往的人。
週末的早晨,有人牽著狗出來散步,有人拎著菜籃子剛從菜市場回來,有人騎著電動車從她身邊經過,後座綁著一箱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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