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純屬虛構,請勿代入現實】
雲菀青他們猜測的沒錯,解雨塵的確是進入了幻境。
他睜開眼時,陌生的街景往他眼裡鑽。
自己這是到哪來了?
菀青呢?黑瞎子呢?白棲遲呢?解雨塵環顧西周,滿街陌生面孔裡,找不見半個熟人。
太陽穴忽然抽痛,解雨塵抬手按住額頭,閉起眼睛試圖緩解。
閉目的瞬間,零碎的記憶撞進他腦海。啊,想起來了,他當時在和一個沒有五官的女鬼唱戲!唱著唱著就到這來了!
解雨塵艱難地抬起眼,審視起眼前陌生的環境,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當時,他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看著那青衣唱得哀傷怨懟,自己也被勾起了情緒,像是與她產生了共鳴,想要來上一曲兒。
如果其他三人知道他的想法,一定會點頭認同,因為他們也有這樣的情緒,覺得她一定受了委屈,卻沒有像解雨塵這樣的強烈。
他唱完就出現在了這裡,而且...解雨塵走上前,在一個陌生人眼前揮了揮手,那人首接穿過了他!
解雨塵眉頭一挑,倒沒多大意外。
大街上穿梭著民國時期樣式的汽車,周圍的建築也都是民國時期的風格。
看來,是把他拖進過去的幻境裡了。解雨塵扯了扯西裝領口,眼底滿是冷意。
被鬼推著走的感覺,真的很不妙啊。
解雨塵如今毫無頭緒,他只能隨著人流走,邊走邊觀察周圍。
這邊應該是繁華地界,沿街立著不少商鋪和娛樂場所,街上的行人穿得五花八門,洋布長衫,挺括西裝,開衩旗袍以及束腰洋裙,光鮮亮麗。
而擺攤的商販,拉黃包車的車伕大多穿著打補丁的粗布麻衣,更有幾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蜷在不起眼的角落裡一動不動,像堆破布。
街道上時不時有穿著軍裝巡邏的陰軍,中間還夾著幾個溜鬚拍馬的偽軍。有個陰軍隨手抄走攤位上的糖糕,攤主只能弓著腰陪笑,旁邊的人看一眼就撇開目光,該幹嘛幹嘛。
那被欺壓慣了的麻木,像層灰濛在每個人的臉上。
明明是熱鬧繁華的街,卻散發著沉悶的氣息,透著死氣。藍的黃的長衫,旗袍上開得奼紫嫣紅的花,這些在解雨塵眼裡都褪了色,跟那些泛黃的老照片一樣,灰敗的,沒點活氣。
繼續往前走,繁華氣逐漸褪去,街上出現了更多穿著補丁短褂的百姓,他們步履匆匆,臉上帶著焦慮或麻木,在遇到巡邏的軍隊時,會下意識低頭避讓,快速走過。
乞丐也多了起來,他們跪在街邊,伸著枯槁的手,扯著嗓子求著路過的人們施捨他一口吃食。
“他教我,收餘恨,免嬌嗔,且自新,改性情,休戀逝水,苦海回身,早誤蘭因。”一道婉轉的戲腔在不遠處傳來,清透得像山澗水,給這裡帶了點活人氣。
解雨塵循聲望去,那邊圍了很多人,攢動的腦袋擋住了臺上的身影。
那裡一定有他想知道的。解雨塵心中一動,抬腳朝舞臺的方向走去,藉著別人都碰不到他的優勢,三兩步就到了最前方。
臺上演著的是《鎖麟囊》,那正在扮演薛湘靈的角兒甩著水袖,身段起落間帶著股說不出的勁,她化著精緻的旦角妝,眉眼齊全,表情靈動。
解雨塵勾起嘴角,眼神微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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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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