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可以不用上課，還能出去玩，方耀祖的眼神一下就亮了，一口答應：“好！”
第二天上午，她趁著方父醉酒未醒，方母外出，偷偷帶著方耀祖出現在了昨天那個地方。
她還買了串糖葫蘆，讓方耀祖在她能看見的角落坐著吃東西。
老杜果然來了。
他原本是打算碰碰運氣，想著既然方婷家離這不遠，在這蹲守，看她會不會出現在這，沒想到一來，就見到了人。
老杜自己都蒙了，難不成昨天那說辭，這姑娘真信了？今天是特意來找他的？
她走上前，停在老杜能聽到但還需要一段距離才能碰到自己的地方，開門見山：
“我知道你要找童子換錢，我能幫你。”
“我可以把我弟賣給你。”
老杜愣住，看她的眼神都變了，帶著點複雜的冷意：“你一個小姑娘家，可真夠狠心。”
方婷緊拽著衣角，默默緩解自己的緊張，讓自己看起來淡定從容：“你個賣孩子的沒資格評判我。”
“想必你也知道，童男比童女更值錢吧？多了五十兩呢。”
“你是怎麼知道的？”老杜眯起眼，看她的眼神里帶著探究。
“這你別管。”方婷篤定道：“我不知道你們需要童男童女幹什麼，但既然童男這麼值錢，肯定是有他的用處吧？反正比女孩有用。”
老杜不屑地笑了一聲：“我把你們兩個都抓了，能要得更多。”
“抓我可會出事。”方婷眼神里帶著決絕，抬眼看他：“你要是敢抓我，我現在就大喊一聲你是人販子要拐小孩，這裡不是工地，人多眼雜，你也不想被抓吧？”
“而且我己經和賣糖葫蘆的大娘說了，我要是過半個鍾還沒回來，就找我娘去報官。”
“你覺得，你能躲得掉嗎？”
“我就一個要求，把你那一百五十兩分三十兩給我。我弟被寵壞了，好騙，給顆糖就能覺著你是好人。”
“啊，對了，你也別想著賴賬，我既然知道這事兒，那你猜猜我手上有沒有證據？我今天就在警局門口坐著，等你給錢。你要是不給，我就把證據交上去大鬧特鬧，警察為了平事，肯定會抓你們這些無關緊要的人，到時候，你不僅錢拿不到，還會當替死鬼。”
方婷聲音很穩，沒有一點心虛，面上還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好似她真的有證據。
“你好好考慮考慮，到底怎麼做，才對你最有利。”
老杜聽著她的話，有些意動。
他沒法判斷方婷說的到底是真是假，也根本不想冒這個險，還不如按她說的去做。
他也不貪心，一百二十兩，足夠他們生活一陣子了。
老杜最後選擇了從心：
“行，我答應你。”
方婷見他答應，提著的心瞬間放了下來，往方耀祖的方向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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