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青青,你自己身體都還沒養好呢。放心吧,我三叔命大,死不了。”他說這話時帶著一種故作輕鬆的調侃語氣,彷彿真的對吳三省的安危毫不擔心。
所謂禍害遺千年,他三叔那種老狐狸,肯定能逢凶化吉的。
雲菀青這哪能答應?這是一個光明正大、名正言順接近吳三省的機會,要是就這麼被吳邪“體貼”掉了,那她下次再找由頭可就沒這麼順理成章了。
她搖了搖頭,語氣柔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持:“沒事,只是看看而己,又不用我耗費什麼力氣,不礙事的。你就讓我去看一眼,我才好放心。”她說得輕描淡寫,彷彿真的只是順路去看一眼病人那麼簡單。
“可是……”吳邪的眉頭擰了起來,臉上寫滿了猶豫與掙扎。
他抬眼,看著雲菀青那張寫滿了“為你擔憂”的臉。
陽光從窗簾的縫隙中落在她側臉上,為她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柔和的金邊,看起來簡首是善良與美好的化身。
他的心驀地軟了下來,一股暖流夾雜著更加沉重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在胸腔中蔓延開去。
他在心底罵了自己一句,她對他這麼好,好到他覺得虧欠,好到他不知道該怎麼償還。
他垂下眼簾,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真情流露的溫柔:
“青青,我不值得你為我做那麼多。”
他話音剛落,旁邊就傳來一聲毫不掩飾的嗤笑。雲清越站在床邊,正抱著手臂,用他那雙寫滿了挑剔和嫌棄的眼睛看著吳邪,就差要當著他的面翻出一個標準白眼了:
“你確實不值得。”
吳邪被他這句話噎得一愣,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該接什麼才好。
反駁吧,好像顯得自己不知好歹;不反駁吧,又覺得憋屈得很。他只能僵在原地,臉上的表情變幻莫測。
“但是,”雲清越話鋒一轉,語氣驟然變得不善,目光裡帶上了一絲危險的冷意,“你居然敢拒絕我妹妹的好意?”
他的邏輯很明確。
你不配得到我妹妹的關心是一回事,但我妹妹主動給出的好意你居然敢拒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誰也不許拒絕青青。
不許拒絕她的任何要求,不許拒絕她的任何好意,哪怕是她要主動去幫一個在他看來完全浪費感情的人,那個人也必須感恩戴德地收下,敢說一個“不”字就是對他的挑釁。
吳邪:“……”
他在心底無聲地吶喊——不要招惹妹控!
不要跟一個妹控講道理。因為你永遠講不過一個把“我妹妹說的都是對的,我妹妹做的都是好的,拒絕我妹妹就是犯罪”奉為人生信條的終極妹控。
“就這麼說好啦。”雲菀青適時地、語氣輕快地為這場對話畫上了句號,不給他再次拒絕的機會,“我收拾一下,等會兒就去找你三叔。你先回去看著點,免得他等會兒醒了發現沒人又亂跑。”她笑著朝他擺了擺手,那姿態彷彿她才是那個在安排一切的人。
吳邪見狀,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只是用一種近乎感動的目光看著雲菀青,心底彷彿有一隻被陽光曬得暖洋洋的小動物在打滾翻騰。
青青果然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
她明明自己才剛剛醒來、身體都還沒恢復好,卻還惦記著他三叔的傷勢,還主動提出要幫忙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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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歡喜最是定一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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