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嘴裡的煙燒到一半,菸灰掉在褲子上,他都沒動。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啞著嗓子問:
“你說啥?”
我說:
“那人沒走。他纏上師孃了。”
李陽“噌”一下站起來,臉一下紅了。
“你別他媽胡說八道!”
這一下把我嚇了一跳。
李陽平時也罵人,可這回明顯不一樣,他是真急了。
我看著他,沒退。
“師傅,師孃最近是不是睡不好?”
李陽臉色一變。
我繼續說:
“她是不是總說冷?”
他沒吱聲。
“她身上是不是有股酒味?可她沒喝酒。”
李陽的臉,一點點白了。
我知道自己說對了。
他嘴硬了半天,最後坐回板凳上,雙手捂著臉,聲音悶悶的:
“她最近確實不對勁。”
“晚上睡覺老說有人叫她。半夜還往門口走,問她幹啥,她說要回家。”
“我說你家不就在這兒嗎,她說不是這個家。”
我聽得心裡發涼。
這就對上了。
那酒鬼想回的,是他自己的家。
可他死在路上,魂被這輛車掛住了,走不了。後來不知道怎麼,就盯上了師孃,想借她的身還魂。
可借不成,怨氣就越來越重。
當天夜裡,事情徹底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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