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後廚那會兒正好不忙,老闆就喊我出去幫忙上菜。
我端著菜一趟一趟往前廳跑。
老郭坐在靠窗那桌,喝得臉通紅,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嘴裡叼著煙,跟朋友吹牛。
我給他們上菜的時候,他看了我幾眼。
等我端上一盤溜肉段,他忽然喊住我:“小兄弟。”
我停下:“咋了,哥?”
他問:“你在這兒幹啥的?”
我說:“後廚切墩。”
他點點頭:“一個月多少錢?”
我說:“二百。”
老郭一聽,笑了。
“二百?這老闆也太摳了。”
我沒吭聲。
畢竟我還在人家飯店幹活,總不能跟外人一起罵老闆。
老郭夾了一口菜,又看我一眼,說:“你來我那兒幹吧。”
我愣了一下。
“啊?”
他說:“我旁邊開燒烤店的。你來我那兒,一個月三百。”
我當時以為他喝多了開玩笑。
畢竟酒桌上的人,嘴裡說出來的話水分都大。
有人喝兩杯就說要帶你發財。
有人喝三杯就說認識誰誰誰。
等酒醒了,連你是誰都不記得。
我笑了笑,說:“哥,你別逗我。”
老郭把煙往菸灰缸裡一按:“誰逗你了?我那兒正缺人。你來,三百,管吃住。”
三百。
這個數一下就把我砸住了。
我現在一個月二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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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多很幹能真,百一多月個一,說來人的底沒裡兜、市海到剛種這我對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