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還是沒敢當真。
我說:“哥,你先吃飯,回頭再說。”
那天我以為這事就過去了。
結果沒想到,老郭後來又找了我好幾次。
有時候我在飯店後門抽菸,他從旁邊燒烤店出來,看見我就喊:“小兄弟,想好了沒?來我這兒,三百。”
有時候晚上收工,他也過來拍我肩膀:“你在那兒切墩有啥意思?來燒烤店,晚上熱鬧,還掙錢。”
我一開始還推。
畢竟剛到海市才一個多月,飯店這邊也沒虧待我。
貿然跳槽,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可老郭說得次數多了,我心裡就動了。
出來不就是為了賺錢嗎?
二百和三百,差著一百呢。
而且燒烤店雖然跟飯店不一樣,但也是後廚,也是吃飯的行當。
我還能學點別的。
烤串、醃肉、拌料、炭火,這些我以前接觸得不多。
多個手藝,總不是壞事。
想明白以後,我就果斷跟飯店老闆辭了職。
老闆聽完,臉色不太好。
他說:“人家給你多開點錢,你就走啊?”
我低著頭說:“老闆,對不住。我出來就是想多掙點,也想多學點。”
他哼了一聲,沒再多說。
我知道這事兒不算漂亮。
可人在外面,很多時候講不了那麼多體面。
兜裡沒錢的時候,體面也不管飽。
就這樣,我辭掉了飯店切墩的活兒。
轉頭去了旁邊的燒烤店。
那時候我還不知道,這一轉,會把我帶進海市最亂、最熱鬧、也最開眼的一段日子裡。
到了燒烤店以後,我才發現,這活兒跟飯店後廚完全不是一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