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負責抓串、上串、拌冷盤,忙歸忙,但不用擔大責任。串烤焦了,是師傅的事;味道不對,也是師傅的事。
現在不一樣了。
爐子往門口一支,炭火一點起來,整家店的味兒就壓在我手上。
客人吃得好不好,願不願意再來,老闆臉色好不好看,全看我這一爐串烤得咋樣。
燒烤這行看著粗,其實也細。
火大了不行,外面糊了裡面生。
火小了也不行,肉裡的油逼不出來,吃著柴。
羊肉串得烤到油往外冒,孜然一撒,香味立刻起來。
板筋要烤得有嚼勁,不能硬得像鞋底。
雞翅得先慢後快,皮不能破,裡面還得熟透。
腰子最麻煩,火候差一點,腥味就壓不住。
我每天晚上站在爐子前,眼睛盯著火,手裡翻著串,臉被炭火烤得發燙,後背又被街上的夜風吹得發涼。
酒吧街的晚上熱鬧得像鍋開了。
上面一層小KTV唱得鬼哭狼嚎,下面一層小足療門口坐著人嗑瓜子。
客人喝多了,笑聲、罵聲、划拳聲混成一片。
啤酒瓶一箱一箱往外搬,空瓶子又一箱一箱堆回來。
我就站在這片熱鬧裡,一把一把烤串。
一開始,日子過得還挺順。
我烤得不算差,客人也認。
不少老客人首接喊我:“小野子,羊肉二十,多放孜然!”
還有人進門就問:“今天小野子烤不烤?”
老闆聽了自然高興。
他高興,我的日子就好過。
可也就是從那陣子開始,店裡慢慢出了些怪事。
最開始,是串莫名其妙烤焦。
燒烤爐子就在我眼皮底下,火旺火弱,我心裡有數。
哪串該翻,哪串該挪,我也一首盯著。
可偏偏,每天晚上總會有那麼幾串,烤著烤著就黑了。
。黑種那糊烤面表是不








